主,手却被韩家小舅摁下。
&esp;&esp;“等等。”
&esp;&esp;他看了看弱水和半阖着眼的侄儿韩破,摇摇头说:“这个意头不好,不适合今日……”虽然他喜欢洛台主的所有作品,但今日侄儿和侄儿娘子的归宁日,还是不要看这些结局风流云散的悲曲故事。
&esp;&esp;“小殷儿不若换一个……”
&esp;&esp;说着,他将角落的一张玉牌往弱水面前推了推,眼中划过一丝慧黠。
&esp;&esp;玉质冷涩,朱砂新干,字体诡丽秀媚。
&esp;&esp;上书——《蛾儿梦》
&esp;&esp;片刻后,水台上铿锵乐音渐弱,小池生烟,烟变作雾,沿着岸堤翻涌着越来越浓,甚至漫上观席的桌案,一时间,青烟翠雾,渺渺漠漠。
&esp;&esp;在韩府众人开始有些迷惑躁动时,一缎靡靡缠绵之音从雾中悠游出来。
&esp;&esp;泠泠,柔鸣。
&esp;&esp;一阵风来,云开雾散,之前雾过之处不知何时竟生出了如锦毯一样丰茂烂漫的菖兰,池水堤岸所见之处都是。有一柳叶小舟破花而来,舟上倚坐着一个玉裹金装的妩媚公子。
&esp;&esp;腿边有酒,膝上横琴,手指轻抚,琴音自他指尖幽幽泄出。
&esp;&esp;小舟行至弱水案前时,妩媚优伶仰头饮下一口酒,多情眼神不经意的扫来,又冷淡曼移开,华美柔媚的嗓音凄凄唱起来:
&esp;&esp;冰绡帐底东风细,玉骨酥融暖烟腻,
&esp;&esp;画屏斜掩鸳鸯戏,怎奈孤鸾空啼血。
&esp;&esp;弱水在瞧见他行止容貌时一愣,心中莫名一悸,就将就着执壶倒茶的姿势呆住了,连茶满出来都没有察觉。
&esp;&esp;直到身边传来韩小舅轻咳一声,并着毫不客气地促狭笑语:“啧啧啧,小殷儿看呆了?比起我侄儿如何?”
&esp;&esp;别看韩家小舅大她一轮,面上莞尔可掬,却如一株长在丰沛沃土上的肥壮鲜葱,性子比他两个侄儿还要活泼脆辣。
&esp;&esp;稍不注意,就要被呛的下不来台。
&esp;&esp;这不,她旁边这位一戳就炸火星的炮仗,顿时警醒了,蠢蠢欲动。
&esp;&esp;弱水抖抖手上的水,收回黏在妩媚优伶身上的眼神,无辜道:“小舅莫取笑我了,我若说好,身边这位可要当真了。不过我夫郎只有一个,但漂亮的伶人、漂亮的花儿就要看个新鲜,不看是才可惜了。”
&esp;&esp;韩家小舅弯了弯眼,抚掌轻笑:“心巧嘴乖。”
&esp;&esp;身侧紧迫气场骤然一松,兼之一声嗤笑,舒畅满意。
&esp;&esp;弱水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抱住他的胳膊皱着脸小声告状:“你看这戏都是小舅挑的,与我无关,他还想挑拨你我妻夫二人,坏不坏?”
&esp;&esp;韩破懒洋洋的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捏了捏少女粉软脸颊,“好坏,一会带你去敲诈小舅的私房钱,不过我头还是有些晕。”
&esp;&esp;弱水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财,也不计较韩破半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心满意足的喊起丹曈:“你去把醒酒汤热一热端来。”
&esp;&esp;丹曈哎了一声,笑盈盈地起身端着冷汤走了。
&esp;&esp;这一通打岔将韩破哄得不在吃味,弱水方才安心,专注再看去。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