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偷懒

为什么伯安对待每个人都可以做到温润而泽,其实只是因为他心x凉薄,任何人在他心中都掀不起波澜罢了。

    她怎么敢奢望自己变成那一支掀浪的桨呢?

    譬如现在,她分明狼狈不已,伯安不可能不知道谢玉和她做了什么,但是伯安并不在乎,尴尬慌乱的也只有她罢了。伯安是一位心思熨贴的人,从不会让别人陷入窘境。

    所以伯安只会视若无睹,把她当作谢玉用来白日宣y的通房罢了。他不会给她任何眼神。

    就像当初伯管家提议把她送进谢玉房中时,伯安也是全然不在意,甚至还打趣了两句,让她苟富贵,勿相忘。

    谯知微陷入低落的情绪里,甚至有一个摆烂的想法:要不就此断情绝ai,任命地跟着谢玉好了,虽然需要时不时地出卖一下身t,但至少不用受这相思之苦。

    伯安进门后,谢玉一句话也没说,只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伯安手中被捏皱的账本,眼皮懒懒一抬,终于道:“小微,服侍我喝完这盏金玉羹。”

    案桌上的金玉羹还剩半盏,方才喂到一半她就被谢玉捉到身上去了。伯安在这里,谯知微不敢造次,逆来顺受地端起了那半盏羹,执着玉勺送进谢玉嘴中。

    “这羹冷了,滋味有所减损。”谢玉喝了一勺,口吻极挑剔,“方才弄了太久,下次还得趁热喝。”

    谯知微只想把玉盏摔到谢玉脸上去!他怎么能在伯安面前说这种话,什么叫“方才弄了太久”?!羞耻感几乎要将谯知微淹没,然而她却不受控制地去看伯安的反应。

    伯安神se无波,只轻轻把账本搁在了案上,道:“既然我已将这月的账本送至,那就先告退了,不打扰公子的兴致。”

    语罢他转身就走。谢玉嘴角微露轻讽,也没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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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应该还会有一更

    谯知微明明已经打算要斩断情丝,可在伯安转身离去的一瞬间,她突然感受到一gu摧心剖肝的哀痛。

    这gu痛楚自心口蔓延全身,几乎要让她形神俱灭。

    再不挽留,就来不及了。像是中了情蛊一般,谯知微被一gu力量牵扯着,迫使她朝着远去的伯安喊道:“伯安哥哥!”

    哪知伯安充耳不闻,谯知微心急如焚,将玉盏撂回案上,就提步去追,却被谢玉捏住了手腕。

    眼见伯安越走越远,谯知微不顾谢玉饱含威胁的目光,sisi挠上谢玉的手背。

    她用了狠劲,一挠就是一道血印子,在谢玉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瘆人。然而谢玉不但没有放开她的手腕,反而握得更紧,眼神冷得吓人。

    “放开我!”谯知微看见了谢玉手上的印子,心里有点发虚,但嘴上依旧坚持着。

    谢玉的手指像毒藤,紧紧地箍着她的手腕,当她以为手腕要被折断的时候,谢玉却突然放开了她的手。

    谯知微咬了咬唇,立马朝门外追去。

    “伯安哥哥!”谯知微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差点被门槛绊倒。可她根本来不及顾及被扭伤的脚踝,忍着疼痛朝着伯安的背影跑去。

    也就没有留意到身后谢玉y郁的眼神。他冷冷打量着谯知微朝那男人追去的身影,真是好副一往情深的场景。

    谢玉的瑞凤眼微阖,一对瞳仁儿里有焦墨之se。薄薄的眼皮盖住瞳仁上缘,如涟纹般延伸至微微翘起的眼尾,显得极雍雅。只是敛眸看人时,又有藏不住的凌傲。

    伯安终于在后院的一处偏僻小径边停下了脚步。谯知微气喘吁吁地刹住步子,鼻子差点撞上他的背。

    伯安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端量着她。

    嘴唇是肿的,yan如三月春桃,一看就是被男人贪婪地吮x1过。衣衫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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