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应当视为仇敌的人,或许会无差别地杀掉能接触到的所有人。黎锦秀不能容忍那样的事态走向。总之,在黎锦秀没有研究清楚尹莘身上的谜团之前、在他抓住应对鬼物的规则之前,少让尹莘进入失控状态对他来说有利无弊,因为行为失控的高频发生会让行为发出者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出现该行为,甚至长期处于过度反应的状态。“我的身上只有你的味道。”黎锦秀按住尹莘的后脑勺,指尖压入冰冷的发丝间,让他靠在自己的颈窝处,习以为常地低下了头,露出贴着隐形皮肤贴的腺体,平静地询问:“需要往我的身体补充你的信息素吗?”“需要。”尹莘分开泛青的唇瓣,他低下头,尖锐的鬼齿穿透隐形的皮肤贴,深陷入beta并不明显的腺体里。冰冷的信息素在黎锦秀的身体里急速扩散,他阖上眼睛,尽力放松自己靠在尹莘的胸前,接受alpha将自己私有化的行为。
只是暂时而已。等待尹莘临时标记完毕,他收回了尖齿,一边解开黎锦秀的衣物,一边吻着他的肩膀。冰冷而柔软的唇在皮肤上移动,带来一连串细微的酥麻感,黎锦秀插在尹莘发丝的手指用力,说道:“只能做一次,因为七点的时候我需要吃晚餐。”明确次数以及原因,明确提出他的需求,会让尹莘的行为更可控。“好。”尹莘吻过黎锦秀的锁骨,然后将他抱了起来,走进了浴室里。热水细密均匀地从天花板的花洒淋下,为黎锦秀洗去旅途的疲惫。他在迷蒙的热气中靠墙站立,双腿却微微发着抖,因为尹莘跪在地上,仰起头将他的性器含进了嘴里吞吐“嗯……轻一点……”尹莘一手抓着黎锦秀的腿根,一手陷在腿缝间,手指拨动着黎锦秀上飞船前被吸得红肿得花蒂,它已经稍微消了肿,只是还带着明显不同寻常的颜色,嫣红灼眼,像是饱满的血珠,每每被碾弄捏揉一下就给黎锦秀带来一阵带着痒意的酥麻和酸软。花穴很快因为明显不同于热水的淫水变得湿润,尹莘的手指又陷入了后穴中,缓慢地进出。黎锦秀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是漂亮的线条,性器深陷在尹莘喉头或者后穴敏感点被按压时,他忍不住挺腰抽插,随后又因为自己轻却密的喘息而觉得羞赧。那场葬礼以来不过大半月,他的私生活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日均纵欲三个小时,休息日甚至可以做到时时刻刻都不停歇,哪怕他困倦到睡着了,尹莘都会将阴茎塞到他的穴里继续做爱。他不仅习惯了尹莘的唇舌、习惯了尹莘的手指、习惯了尹莘的身体,能发出这种从前的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声音,还会主动让尹莘快一点或者慢一点。黎锦秀不由得隐约有些害怕。他害怕自己还没完全掌控尹莘的行为,尹莘就先将他彻底地改变了。尹莘似乎察觉到了黎锦秀的走神,忽然含住黎锦秀的性器狠狠地一吸,紧缩的喉咙冰冷而湿润,挤压在铃口上,像是在吮吸,黎锦秀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控制不住地射了精。“啊……哈……”射精的爽感让他胸膛不停地起伏,胸前那对嫣红挺翘的乳尖也在尹莘的视线里不停地晃动,像是引诱尹莘去采撷。于是,将黎锦秀的精液咽下去后,尹莘站了起来,双手环抱住了黎锦秀的腰。他一条长腿卡在黎锦秀的双腿间磨蹭着黎锦秀湿漉漉的腿心,又低下头去吃黎锦秀的奶尖,时不时将它舔了卷在舌尖在碾磨,又时不时用尖齿咬住它轻轻拉扯,黎锦秀像是掩耳盗铃一般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随着尹莘的动作轻声呻吟或者颤抖。“好了……”花穴溢出一缕一缕湿热的淫水,后穴也难耐地收缩着。完全标记后那里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情欲起来后若是没有及时得到尹莘的安慰,不仅会流水,还有产生一种近乎饥渴的渴求,就像里面的生殖腔一直在空虚地等待着alpha和alpha信息素的到来。黎锦秀低声说道:“进来。”尹莘抬起头,带着笑问他的唇瓣,问:“进哪里?”“七点之前的时间只够肏一个穴。”他非逼黎锦秀做选择不可。黎锦秀的脸颊开始发红,说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