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在数据公布上死活不松口。陆逢生道:“锦秀,你看这样成不成?你们后端一起开个会,然后给我你们目前能接受的底线,我跟前端开会讨论一下,到时候我们一起定下确切的数值,再提高客户的门槛,把控好总体的订单数量。”黎锦秀觉得还行,道:“等我研讨会回来再说吧。”“行。”聊得差不多,陆逢生准备走了。离开之前,他突然又走过来用力地抱住黎锦秀,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研讨会一路顺风。”黎锦秀身体僵硬、头皮发麻,眼睁睁看着穿着病号服的尹莘出现在陆逢生的身后,与他四目相对,然后缓缓地露出了鬼气阴森又嗜血的笑。“你快走吧!别让江耀等急了!”黎锦秀一时心急,抓着陆逢生的手就将他整个人往外推,“你们不是要过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吗?”“还没到啊。”陆逢生笑道:“你到底在慌什么?”
“我没慌!”黎锦秀飞快地将人推出门,银色大门刚一合上,尹莘那冰冷的手便卡在他的脖子上。“他凭什么碰你?凭什么抱你?”尹莘幽幽地问。黎锦秀紧紧按着门,冷汗直冒,说道:“……他、他是oga,已经结婚了,我们只是朋友。”“朋友?”“朋友就能这样碰你?就能这样抱你?你从小到大在外面有多少朋友?”尹莘低下头,嗅到属于oga的信息素味道,“我讨厌这个味道。”黎锦秀在外面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像这样把自己的信息素留在他的身上,想到这里,尹莘突然戾气横生地说道:“我要杀了他们!”黎锦秀睁大了双眼。尹莘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那只掐住黎锦秀的脖子的手也不自觉地收拢了。黎锦秀涨红了脸,又因为冰冷的温度不断地打颤,大脑缺氧似的发蒙,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生理性的眼泪流下来,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尹……尹、尹莘……”尹莘却双目泛起血红,在魔障中越陷越深。忽然,一声击玉声,空气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地勾住了尹莘的肩背和腰腹,迅雷不及掩耳地将他的身躯用力地朝后拉去,尹莘痛不欲生、面色狰狞,而这时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飞速松开了手。黎锦秀四肢发软地靠在门上,捂住自己的脖子,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大口喘息着。“……宝贝……”看着黎锦秀脖子上的指痕和满脸的泪水,尹莘惴惴不安地想要抱住他,黎锦秀抬起绵软的双臂推他:“别、咳咳……别过来!”他差点就杀了黎锦秀。“对不起……对不起……”尹莘不管不顾地将黎锦秀抱住,黎锦秀却因为尹莘的靠近无法自控地流泪,身体更是抖若筛糠,彷佛有无边无际的恐惧拖着他下坠,下一秒他又会陷入那无法挣扎、无法反抗的冰冷窒息之中。尹莘握着他与自己体温相似的冰冷的手,调高了中央温控器的温度。房间里的温度上升。“……宝贝……我错了……”他低头吻掉黎锦秀脸上的泪珠,狭长的眼眸里连串地落下了血泪,直到黎锦秀发白的嘴唇逐渐恢复了血色都未曾停歇,“哥哥不是故意的,哥哥错了,对不起、对不起……”黎锦秀说不出半句话。他从家人口中拼凑出来的那个活着的尹莘温润聪敏,不可能杀人,更不会杀他,可是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呢?黎锦秀目光失焦看着抱住自己恸哭的尹莘,终于想起他曾经告诉自己——“现在在你面前的尹莘只是一个狰狞的恶鬼,如果你逃不掉,就……”“恨我吧。”热气缭绕的浴室,黎锦秀赤身裸体地躺在浴缸的热水里,面无表情地思考。他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五道内黑外红、青青紫紫、布满着淤血点的指痕,留下这些指痕的罪魁祸首却胆怯地隐匿了身形,没有出现在黎锦秀的面前。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尹莘想要偷偷替黎锦秀换掉凉下来的热水时,黎锦秀突然站起了身。“尹莘。”他跨出了浴缸,仍由水珠从自己身体上滑落。虽然是实验室的技术工程人员,黎锦秀常年保持健身的习惯,所以肩背均匀、腰细臀翘,肌肉线条明显但体积又不算过分的大,看起来柔韧、矫健又轻盈。尹莘出现,却只是用浴袍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