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我很健康。”仇文解释。女孩却误会了仇文的意思:“你恢复健康了?可你看起来病得也很重。”她都看不见仇文的瞳仁了。“我一直都很健康。”仇文纠正。女孩露出怀疑的表情:“你应该知道我能看出你皮肤的颜色吧?”这死白死白的颜色哪里健康了?“我知道啊,我也能看到你的。”仇文看到了女孩贴在玻璃上的手,他也把手贴了上去,“你看我们差不多。”女孩嗯了一声:“你肯定是被治好了。”仇文觉得他跟这个小孩讲不通道理,他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关敬英打断了他:“好了仇先生。”没必要把这件事掰扯得这么清楚,这孩子年纪不大,她也没法做到泰然自若地面对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