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磐石,第二击紧接而至——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霍执灯的身侧,手握一柄黑色短刃,无声无息地刺向对方的肋骨。
霍执灯丝毫不惧,硬接了这一击。
但她估错了刃的攻击强度,手臂的光芒剧烈颤抖了一下,浮现裂纹般的纹路。
然后是第三击。
刃没有给对手休息时间的习惯。
他的银色长辫在高速运动中像一条长蛇,翻转、缠绕、甩出——银发末端凝结出一束锋锐的精神力丝线,从霍执灯的防御缝隙中切入,狠狠抽在她的胸口!
最后这一下,快得连花胜竹的精神力都只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防御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霍执灯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了结实的失重训练室,重重地落到坑底。
训练室地板剧烈颤抖着,姜树禾等人停在原地,刚才还喊着让霍执灯轻一些的同僚们,此刻鸦雀无声。
与此同时,刃在空中一个拧身,右手精准地抓住了正在坠落的花胜竹的衣领。
他将手掌垫在花胜竹的后颈和衣领之间,把她揽在腰侧,调整姿态,双脚落地时稳稳地滑行了两步,卸去了所有的冲击力。
花胜竹大口喘气,摸了下自己脖颈上被勒出的红痕。
她抬头看向刃,在对方眼瞳中罕见发现了愤怒的情绪。
花嫣这个安排还是太到位了。
刃低头看了她一眼。
花胜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受伤。
远处,霍执灯缓缓撑起身体,嘴唇是不正常的暗红色。
她看着刃,又看看花胜竹,眼里燃起的光芒愈发亮眼。
“你居然跟着她?”霍执灯的声音沙哑,语气带着意外,“听说过你的名字,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地方。”
刃将花胜竹往身后又挡了挡,半透明的眼瞳平静地与霍执灯对视。
那目光的意思很明确: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