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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如今还在说这些孩子话?”

    含酒垂头不语。

    林间簌簌,唯有花落水流声不绝。

    含月起身,解开缰绳:“回家吧?”

    两人一马行出桃花林,自封地驶向王都,却越走越荒僻。出城时在马车里还未曾察觉,眼下目之所及却是一个个无人荒村。原是春日,但见沿途稻田gui裂,一路枯树败草,偶见几具g瘪的饿殍。含月心中慌乱,回头见家仆跟随在侧,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家仆面面相觑,并不知情。他们虽是下人,平时出入的却也都是王城一等公侯人家,哪里知道这穷乡僻壤的民情。

    几人复行十余里,终于得见几户人家。沿路一户人家虚掩着门,门里探出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孩童来。含酒停马招手道:“小孩儿,这附近是怎么了?人都去哪儿了?”

    nv孩道:“今年大旱,又糟了蝗灾,大家伙儿都逃荒去了。”

    含月问道:“那你怎么没去?”

    “我母亲腿脚不好,一家子便决定还是留下来…”

    含酒见那孩子饿的眼窝深陷,便又掏出身上所有糕饼银钱来都给了她。nv孩大喜过望,抱着食物便飞似的跑回家去了。

    含月望着那枯瘦的背影凝起眉。

    “凶年饥岁,我们却一无所知…”

    “你说什么?”

    “嗯…?”泠然r0u了r0u眼,看见护士姐姐正冲她笑着:“我,我说了什么吗?”

    “呵呵,是呀,不愧是高材生,梦话都是文言文的呢。”护士姐姐拉开窗帘。

    泠然眯着眼迎接yan光,有些害臊:“没,没有。”

    护士姐姐提醒她:“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了,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啊。”

    “嗯…好。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没事儿,要健健康康的啊~”

    泠然点点头,掀开被子起身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因为时不时住院,更是自己形成了一套流程,一个背包,最底下放拖鞋,然后放衣物,最上面放洗漱用品和药品,最里层放证件和电脑笔记本…

    带着这样一套身家,去哪个医院都不怕了。三两下收拾好,泠然换下病号服整齐叠好,走出门去。

    初春的yan光暖意熏人,泠然走出住院部大门,边走边低头滑动手机准备叫车。

    “泠然。”

    这好像是这个声音第一次呼唤她的名字,泠然抬头时稍有些迷茫。

    一位长发飘飘的nv人戴着墨镜,倚在一部车边向她招了招手。泠然不觉得自己认识她。可是米白se高领毛衣与深蓝se的牛仔k,稍微有点熟悉…

    nv人抬起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拈下墨镜。

    第一次见口罩下的她,像在梦里见过的那样,依然肤若霜雪,依然美得不近人情,那双幽蓝瞳孔透过暖yan,猛然对上她的视线,一泓清泉就此漾开,荡得泠然一刻心惊。

    郁含酒说:“祝贺你出院了。”

    “我正好下夜班,顺路捎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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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author:

    我太忙啦,没有时间,只能以尽快写出完整的故事为要务,写得潦草,见谅。

    “谢谢郁医生。”泠然坐上副驾驶,不知怎么心跳得有些快。

    “你家住哪儿?”郁含酒发动汽车,准备导航。

    “在城西湖畔那边。郁医生呢?”

    “我家也不远。”

    “麻烦您了。”

    “一脚油门的事。”

    车缓缓开动,泠然小心翼翼地调转余光观察郁医生的侧脸。

    这几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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