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自然是每年的收租钱。
家里铺子多了,租出去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有的欠了一年房租还没给的,也有攀交情希望他能少收点的。
不过人情归人情,房租该多少钱是多少钱一分都不能差,不然以后还怎么租给别人了?
所以这里面弯弯绕多着呢,旁人去了办不了,非得五爷亲自出马才能把银子都要上来。
“这些日子,你家这酒卖的如何啊?”
陆遥心思一动就明白过来,肯定是曹五爷在背后帮着宣传了,他也是个妙人,这平州府城但凡有点特色的食肆,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托您的福,这几日天天都被人抢购一空。”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们家这酒好喝,早晚得火遍平州,不,火遍大江南北。”
陆遥苦笑道:“五爷抬爱,我们哪有那么大本事啊,就怕这酒火不了多久就要易主了……”
曹五一愣,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有人来打听你家酿酒方子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想来也快了。”
“你们不是跟梁家有关系吗?”
“有关系也没到什么都帮的份上啊,就怕对方来头太大梁家也不愿沾手。”
曹五爷挠挠头,没想到自己好心倒办了坏事。
“我想托五爷帮一个忙。”
“什么事?”
“您在府城结实的人脉广,想必知道金玉楼背靠的是哪位东家?”
“知道啊,金玉楼明面上掌柜的叫姜永,其实只是姜家的家奴,真正的大掌柜乃是州牧夫人姜莹。因为背靠官府,所以这些年才能在平州站稳脚跟,你问这件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