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里准备。
「算了,我们就先别说这些吧,三深殿下……都隔了两年不见了,应该叙叙旧的。」
一下子又笑了开怀,京乐的模样让三深忍不住想,眼前这小子一不出话来。良久,他才从喉头里挤出这句怒吼:「不是告诉汝别这样了麽!坏小子!」
京乐盯著用白扇指著他,看上去气愤不已却不知为何略带著娇羞神情的漂亮神只,一时间没再说话了。
而正当三深以为京乐被这麽一骂,总算懂得反省了之际,对方却哈哈地笑了开怀。
「好久没听见三深殿下叫我坏小子了哩,真怀念!」
闻言,三深蓦地面色一沉,怎麽听闻别的神只在谈论他们成年的育子时,都是育子变得更加文静闺秀或是稳重成熟……而独独就是他的育子变得更加死皮赖脸了?
「────京乐!」
於是再一次地,从诞育阁内传出了森神大人的怒吼。
森深深34(美攻不定被吃死死的是自己?
三深一瞬间冒出过这样的想法,但只是一闪即逝而已。
而回到正题……关於他一直想暗示花演他准备好要迎娶京乐的这件事──後来竟是变本加厉的难以达成,原因不为什麽,就是为了花满楼那时变本加厉的怪事。
半妖满庆莫名的病了,花满楼的主人花神为此更是憔悴,正事都不理了……而理所当然的,无论三深再怎麽明示暗示清楚他想迎娶京乐这事儿,身分几乎等同於育子父母的花神都压g" />儿没有在注意。
三深因此几乎恼怒不已,更是频繁地去找花演麻烦。不过是为了个小小的半妖罢了,如此忽视他──究竟成何体统!
可是三深却没想到,就因为这麽个他瞧不起的半妖,竟然连那个开朗过了头的京乐也显得没什麽j" />神……
虽然他依旧对他咧著嘴笑,依旧无赖……但三深就是能感觉得出来,京乐也在担心著那只半妖。
为此,三深感到有些不快,但感到不快的原因他有些分辨不出是为了什麽?
总之,这种情形没维持多久,三深便受不住了,放下面子,他拉了几乎和他处在冷战状态的花演就明白地告诉他了自己察觉的异样。
其实在半妖出现异常之前一些时间,三深就注意到不对劲了。他们森神对污秽的气息向来特别敏感,是其他神只所不及的……之前他在满庆那只半妖身上,除了花演的香气外,并没有文过任何古怪的气味,最近却会发现他的身上出现了一丝令人不悦的腥甜气味──那气味不是神只会有的味道,而是接近魔的味道。
这是件很诡异的事,满庆是半妖而非魔,所接触的人又只有神只或育子,g" />本不该有这种气味。
先前三深没有察觉,只当是满庆终於出现妖臭为了,是这几日那气味越发明显,他才查觉出其中的差异。
只是三深没想到,就在他才告诉花演这件事後……那半妖竟然就失踪了──
之後的好几日,花神为此就像变了副模样似地消沉,连往昔热闹不已的花满楼都成了废墟似地宁静,不营业也不开门,四周围绕的离香花树都凋谢枯萎了,模样凄惨的很……
而他那好动活泼的育子,也因此安分了许多,偶尔甚至会安分倒让三深感到浑身不对劲的境界。
看著竟会开始在他面前,就望著某处发起呆的京乐,三深总觉得很不开心……非常地……
於是那日他按耐不住,一怒之下终於去找了那几乎都躲回艳阁不出户,消沉的可恨的花演,想训醒他!
只是不知道为何,後来场面有些失控,他愤怒,花演的情绪也很失控,身为神只的两人几乎就要如同人类般不理智地大打出手了起来……而也不知道为了什麽,後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