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硬是安c" />的丫鬟,不然平时我是绝不喜欢有人随身伺候着我。
然而这样的我却主动要了一个小厮,难怪乎惹得岳夫人八卦极的胡乱多想。
吃罢饭,听下人们提到岳家父子已经回府,便向岳公平的院子走去。由於青山说,岳公平正在沐浴,因此我便先待在他书房里等候。
闲来无事地浏览起岳公平的书房,只见摆设仍旧相当简单。一张檀木桌和几个书柜子外,其馀便只放了张罗汉床,就是这房里所有的东西。
我走近那床边,只见床桌上摆着个棋盘,棋子未收,星罗棋布地点缀在那一横一竖之间,似是岳公平所摆出的,还待思考的棋路。
我坐在榻上,望着棋盘出神,邪恶地思考着若是将这盘棋给打散,不知岳公平会有什麽反应。
想起岳公平,打他四岁时我第一次认识他,不论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他都只是一付冷然澹定的模样,从不见他有任何极大的情感波动。
就在思索间,一声雪般凉薄的声音便自耳边传来。
「找我何事?」一抬眼,便见岳公平穿了一身月色的袍子,秀长而湿漉的青黑发丝垂落於身後简单扎起,显然是刚沐浴完便前来见我。
我起身来到他面前,顽劣地调笑道:「诗音一天没见到哥哥,怪想念的,哥哥不欢迎我吗?」
听闻我那「轻浮」的语气,岳公平眉头一蹙,可嘴角却下意识地浅浅一扬,随後凉凉地斥道:「说话愈来愈不正经,看来那给你买的新书,为兄还是继续收着好了。」
「咦——」新书?岳公平买了书要给我吗?
难得岳公平要送书,未免他当真不给了,我赶紧喊道:「哥哥,诗音刚才开玩笑呢!那书既然买来就是要看的,收起来就可惜了!」
见我一脸深怕他当真反悔的紧张样,岳公平一阵无奈的轻笑,便转身走至书柜前,取出一本看来新新的书递给我。
我拿起一看,见书名写着,然後 />不着头绪地翻开内容,发现描写的竟是一个赴京赶考的书生与官家千金的爱情故事,过程想当然尔的受到门户不当对等现实的阻碍,剧情俨然就是古代的言情。
我抽了抽嘴角,抬眼望向正轻笑着的岳公平,不知该说些什麽。
其实这类书籍在这时代的妇女间卖得极好,但对於古人写的言情我素来兴趣不大,就没什麽接触,想不到岳公平却主动给我买来了。
「怎麽,不喜欢吗?平日见你看的书杂,就是没看过这种女孩子看的东西。」见我面色古怪,岳公平失笑地问道。
女孩子看的东西?
我边抽着眉角边看着书中描写的女主角,那是个知书达礼、温婉娴淑的女子,深知礼教,又对出身微寒的男主角情深义重,整个就是这时代女子的典范。
我无奈地看了岳公平一眼,便将书收进兜里,说:「这种类型的书,诗音确实还未看过,谢谢哥哥。」
我不忍说,不用翻到结局,我就能猜到男主角最後一定中了状元,意气风发地回来迎娶女主角。
望着手里的书,无言了半晌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抬头望向岳公平,问道:「哥哥是亲自买这书的?」想到岳公平那一身冰雪般的气质出现在那种书摊前,我有些难以想像。
「为兄让青山去买的,听闻这书在妇女间颇受欢迎,所以便买来送你。」
想不到呐,连岳公平这种正经正经的人,也知道妇女间正流行哪本言情书刊。但说是妇女,我今年也才十三岁耶……
「那便谢过哥哥了,诗音告辞。」吐吐舌,我转身就要走,便听得岳公平在後头问道:
「听说你收了王大娘的儿子为小厮?」
经岳公平一问,我才想起来这儿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