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你们村怎麽没人啊?”她发现自从进了寨子,四麽就看起来有些心绪不宁。
闻言,四麽表情烦躁地脸上带了些愉悦地骄傲,却忍著用很平常地语气说:“我被选为巫子,今晚就会有使者来接我。”心里同时在呐喊:追问我吧崇拜我吧赞赏我吧你这个没见过市面的小妖让你四麽大人给你开开眼界吧!
陶浅又不是蜀人,自然不晓得巫子是什麽东西,也没仔细看四麽别扭的小表情,只听他口气稀松平常也以为这事就很稀松平常,於是就很稀松平常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们村里的人呢?”
四麽满腔热情被浇了个透心凉,忍不住恨恨地转身,咬紧牙关闭紧嘴巴瞪大眼睛问:“重点呢?你有没有听到重点?!”
陶浅眨了眨眼:“这附近又没人,你可以放心说话吧?”
四麽认命地垮下肩,转身:“当我什麽都没说。”
陶浅更加困惑,偏头自言自语:“我说错了什麽吗?”
四麽捂脸:“真是笨得掉渣……”
经过十几座较为高大齐整的吊脚楼後,一座造型普通的竹屋出现在陶浅的视野里。
跟竹林里的那座小屋好像啊!陶浅想著。
同时,她也看到一群穿著奇装异服的男女老少围在竹屋前。
“怎麽这麽早?”四麽皱眉咕哝一句,加快脚步。
一看到四麽回来,屋前的男女老少们都有志一同地後退,给他让出一条道。
在四麽眼里,他们这是在敬畏他。
可在陶浅的眼里,却发现,除了敬畏,在这些人的脸上她还看到了深深的怜悯。
怜悯?陶浅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阿妈!阿爸!”一声凄厉的高喊直蹿陶浅大脑,紧接著她感觉眼前一黑……
作家的话:
哈哈哈哈,谢谢2222、南瓜瓜、兔子还没吃饭、bexiao、liying0童鞋,爷爱你们!
☆、33
“这法子管用吗?”魏锦飒跟萧凤鸣一起正襟危坐在陶子元的床边,燕小六跟相思正忙著在房间东南西北各个角落点上蜡烛和凝神静气的檀香。
“我怎麽知道!”萧凤鸣没好气地回答,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咕哝,“神叨叨地……”
燕小六翻个白眼,重伤未愈身子还很虚弱,就这麽一会儿已经头晕目眩满头大汗了。所以,她这一个白眼直接导致一旁紧跟著她的相思吓掉了半个魂儿,一把抱住燕小六,惊叫:“六、六六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这怎麽就翻白眼儿了呢?”
魏锦飒和萧凤鸣一听顿时跳了起来,“怎麽了怎麽了?小六你怎麽了?”
燕小六的脸再度被那两团喷香的“肥r" />”吞没地时候是真的很想死过去算了,但……“我很好,还没死,不用哭丧,谢谢!”
魏锦飒和萧凤鸣将她从相思“波涛a" />涌”中解救出来,上上下下前前後後仔仔细细查看过後才松一口气,有志一同地瞪向相思,异口同声道:“没事儿别添乱!”
除了面对燕小六的时候,在其他时间里相思都是一副圣洁高贵冷豔不可亵玩的模样,所以回给她俩的是十分有力度地一声“哼!”
燕小六扶住沈得要掉下来的脑袋,说:“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说著,将点香烛的任务完全交给相思,自己则和萧凤鸣魏锦飒回到床边坐下。
“这法子是我从巫尊殿的密室的墙上偷学来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她说起了这次去蜀地打听来的消息:“自一千年前大燕灭亡後,蜀地就一直由巫尊统领。在属地,巫尊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比皇帝在中原百姓心目中还要神圣尊贵,近乎於神。不过自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