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诓骗过一次,并差点为之被丞相一掌打死,但长久的孤独和对父兄情感的期盼,仍让她对自己毫无戒心……但,後来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便开始戒备起来。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也为了暂时维持丞相府的表面和谐,他不得不更加深入的利用了她的情感──比过往更加亲密的话题,更加暧昧的举止,更加温柔的眼神以及违背伦常的禁忌刺激……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爱上自己,轻而易举。
陶子元抚 />自己嘴唇,他想起第一次吻她时的感觉。
那年她十一,他十六,正是冲动懵懂的年纪。他喝了酒,借著醉意去佛堂找她。她怕惊扰了那时的丞相夫人,心惊胆战地将他拉进闺房。
少女纤细的身体就像雨後的玉兰,稚嫩馨香充满诱惑。几乎是一进门,他便循著自己的意志,将她按在了地上,滑嫩的唇瓣在他唇舌间融化,他呻吟著想要更多。
她起初惊慌失措,含泪推拒,带著屈辱地呜咽声,让他兴奋的手脚战栗……
那时,她的表现是真的纯真无措……哪像後来,欲拒还迎这一套用得惟妙惟肖,呵。
现在,他甚至已经分不清,两人唇齿相依时,她是何种情绪,生气?兴奋?快乐?屈辱?还是仇恨?
他更不知道,这最初的计划,到底是成全了他的意图,还是给他自己画地为牢。
他一次次地冲破她的底线,却一次次勒令自己在最後关头停止……一开始,他痛恨自己这 />不清头绪的犹豫,渐渐地,随著年龄的增长,与她相处日渐加深,他才恍然大悟──他一直在等,在等,她心甘情愿的那一刻。
黄:“上屁朝!老子跟老鼠一样打地道钻过来的,你说有没有人看到?!”
“呦,怎麽这是?”一大早就火气冲是手下有会制作姜糖的师傅。”
萧凤鸣笑了笑:“看来,他一直跟蜀地保持联系。看来得加派些人手去南疆探查一番。不顾朝廷律令明目张胆的与蜀地来往,这可不是一两个平头老百姓就成事的。”
陶浅赞同地点头,又道:“还有,学子中有位名叫令狐萌的,其母便是蜀人。姜糖的事就是他告诉我的。”
不知何故,萧凤鸣一听这话就再度恢复到脸色黑红欲言又止的别扭状态。
陶浅心思通透,转念一想便心中有了计量,水灵灵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姐,昨晚您招令狐萌侍寝了呀?”
萧凤鸣眼圈子一红,想也不想就气急败坏道:“哪是我招他侍寝,是他霸……”
“霸什麽?”
萧凤鸣顿时清醒,赶紧闭紧了嘴巴死活不再开口。
陶浅狐狸一样捂嘴偷笑。心里感叹:这令狐萌还真是继承了他娘的彪悍,就这麽不声不响地把单身了二十八年的女帝陛下给办了──这效率也忒快了!
萧凤鸣被她笑得面红耳赤,眼看就要小宇宙爆发。
“咻~”一声破风之音,一身浅灰长袍地令狐萌毫无预兆地凭空出现在她们面前。
“小鸣鸣~”令狐萌颤著嗓子高呼一声一把将萧凤鸣抱进怀里。
萧凤鸣短暂的怔愣後怒吼:“叫老子女帝陛下你这个混蛋!谁让你追来的?!”同时,手脚并用地挣扎。
令狐萌牢牢抱著萧凤鸣纹丝不动,笑地满足而y" />荡:“是,女帝陛下。是为夫自作主张追来的,因为为夫太爱你了,就算一眨眼的功夫看不到你都会想得脑仁儿疼!”
“你那是中风,王八蛋,放开老子!”萧凤鸣气得快要著火了。
陶浅反应过来,眯起眼睛,搓著下巴,视线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心想:奇怪,皇姐功夫不弱啊,怎麽在这看起来斯斯文文地令狐萌前怎麽这麽……憋屈呢?
“小鸣鸣……女孩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