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人影闪动,想是夜间巡逻的相府侍卫。
陶子元嘴角几不可见地微微一勾,抱著反应慢柱香的陶浅躲到了偏院废弃的柴房里。
一进门,陶子元便将陶浅放在了地上,抵在墙上。
“你……”陶浅刚一张嘴,便被陶子元一g" />手指压住了唇瓣。
陶浅盯著那g" />手指眼珠子成了斗**眼儿,心里嘀咕:这不是刚刚握我脚的那一只吧?
陶子元则紧盯指腹下柔软粉嫩的两瓣唇,心猿意马。
“哎,兄弟等一下,我方便方便!”
“那你快点!”
柴房外传来巡逻侍卫的说话声。
陶浅禁言。赤著的那只脚不敢踩在又脏又凉的地上,只好保持金**独立的姿势,但碍於陶子元与她紧贴,也只能稍稍抬离地面。
陶子元无声笑笑,将大脚伸到她赤足下,让她踩著。
陶浅毫不客气,陶子元的靴子都是青怡坊专供的,料子是最好的织锦缎,踩上去又滑又软,可比地面舒服一万倍。
此时,柴房外有稀拉拉的男子撒尿声。陶浅强装淡定地扭头。
陶子元此时却俯下身来,用下巴蹭过陶浅额头,逼迫她扭回头来,随即吻上她的唇。
陶子元的吻如同他的人,表面看来温柔浅淡,实则深入得很霸气。
“嗯~”陶浅一个不注意,被对方的舌钻了空子。
一双温热地大手捧住她的脸不容她闪躲,另一只大手顺著她的腰臀、大腿到她腿弯,然後往上一提。
陶浅不得不顺势一跳,两腿像藤蔓一样缠住对方狼腰。
陶子元趁机往她柔软的身体上压,两人隐秘处隔著衣服嵌合的严丝合缝。
许久,陶子元缓缓结束这个吻,有一下没一下地浅啄她红肿的唇瓣,缓解胯下之急。
陶浅娇喘连连,扭头闪躲,嘴里弱弱地回答:“你、你别这样……”
陶子元闷笑,凝神往柴房外听了听,确已无人,就著此时地姿势,将陶浅抱回她的闺房。
回到房中,陶子元将陶浅置於榻上,转身亲自去给陶浅端来洗脚水。
这陶浅所住的陶心院里都是他安排的人,此时都老老实实地躲回自己的房里不敢出来。
陶子元细心地替陶浅玩起绣裤、除去剩下的绣鞋,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莹白小脚捧在手心,缓缓放进水里。
温热地水流缓解了陶浅一路行来的紧张感,舒服地浑身舒畅,人也跟著放松下来。
“这次还考?”陶子元一边为陶浅揉脚,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陶浅慵懒地斜靠在榻上,淡淡地应一声:“那是自然。”
陶子元抬眸看她一眼,见她眸若秋水,妩媚风流,眉宇间灵秀逼人。心叹若是有人见到了她此时的模样,定然会惊掉下巴。
“若再不中呢?”陶子元从肩上拿下布巾,替她拭干两只小脚,放下布巾,起身将水盆踢到一旁,旋身在榻上坐下,顺势将陶浅捞进怀里。
闻言,陶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若再不中,我就卖了你的聚丰楼,拿了钱去闯荡江湖!”
陶子元轻笑,手抚著她後背说:“卖去吧,反正那也是你的钱。”
陶浅撇撇嘴,推了推他肩膀:“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陶子元不语,抱起陶浅来到床边,带著两人一起倒进柔软的被褥里。
“你做什麽?!当心被人看见!”陶浅急忙道。
陶子元笑言:“怕什麽,总有一日他们会知道的!”
陶浅瞪他一眼:“兄长大人,您莫不是疯了?!”
陶子元渐渐敛了笑容,一双形状完美的凤眸黑漆漆地盯著陶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