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以前,对于这种彰显家主威风的事情,王家人绝对会前来祝贺一番,可伴随着这两三年来接连的胜利,大家对于这种事已经能以平常心对待了,最多只是闲聊时夸奖几句。
对于没有任何迎接仪式,大家也不在意。好吃好喝一顿后,各自回家。
可王世华并不这么看,他认为自己这次是斗智,所以,一直很兴奋。
跟大家喝了点酒,再看望了一下两个孕妇后,就躲进书房里休息。
“家主,白贤惠来了。”
王世华心头立马泛起了嘀咕:妈的,早就叫你来,你却拖拉到现在,这是打算反水么?
“叫他进来。”
“见过家主!”
“恩!”
鼻腔里重重地应了声,打眼一瞧,却见白贤惠左手打着吊带,还掺杂了点血,王世华心头冷笑:你这是要给我唱苦肉计,好糊弄我过关?
可看看白贤惠的面色,见其并无愧疚,反而有几分得意,这才感到几分奇怪,问道:“老白,你手怎么了?”
“没得么子大事。”白贤惠高兴的笑道:“接到家住的传令时已经是深夜,我打算天亮后就到沉刀镇去,没想到,向家突然派兵驻扎在山下,还向我们挑衅,前两次我都忍了,第三次我就设计打了他们一个伏击,嘿!嘿!老白我虽然受了点伤,却打的他们后退十里。”
越说越开心,老白得意的看了眼王世华,继续说:“家主,你是不晓得,这些年,我受向家人的气受的厉害,今儿总算是出了口恶气。不过,未能按时前来,还请家主责罚。”
原来是因跟向家人干仗而耽搁了,并不是想反水。既然还是自己人,王世华的态度就不一样了。赶紧起身走过去扶起他:“老白,这是搞么子,虽然你没按时前来,但敢于跟向我们挑衅的向家人干仗,大涨了我们王家人的威风,不但无过,反而有功。来!坐下,快坐下。”
“谢家主。”
“对了,你这手怎么样?请杨大夫看过么?”
“恩!这伤口就是杨大夫帮我重新包扎的。”
安慰了几句后,王世华说起了正事,把对彭鹏的那话跟白贤惠说了一遍后,问道:“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在向鼎坤的人马中,可有熟人?”
“不敢隐瞒家主,我在向鼎坤离开时,就想着万一他将来找我麻烦,我得有点内应,就安排了四个心腹跟他下山。现在,那四人都是班长了。如果家主要用,我这就跟他们联系。”
“暂时还用不上,但这条线得维持着,将来讲不定有大用。”
“恩!我晓得怎么做了。”
接下来请白贤惠吃了顿丰盛的晚饭,赏赐了他一些枪弹和粮食,还特意让他带两头猪一头牛回去犒劳手下,并给足了他面子,亲自将他送到他的家眷住宅,坐了一会儿,狠狠地夸奖了他那一双儿女读书用功,将来定有大出息之类的话,这才在出门。
夜幕下,漫步在龙塘镇的大街上,越走王世华的心里越不是个滋味:要不说人的**是无止境的!以前,王世华拿龙塘镇跟张家堡比,现在,王家人的日子好过多了,他又开始拿龙塘镇跟沉刀镇比较,这一比,心里自然不舒坦。
“二狗子,你觉得我们龙塘镇跟沉刀镇相比,如何?”王世华干脆蹲在街边,看着三三两两地过往人群,说:“讲直话。”
二狗子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回答才能让王世华不生气,一听最后那三个字,张口就道:“家主,你这话问的就不对,一个是天上的太阳,一个是地下的粑粑,根本就没法比。”
说完,才发现自己说的有点过分,小心翼翼地瞥了眼王世华,正好,王世华也看过来,目光一对视,王世华笑道:“少看我,继续讲。”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