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看上去却依然风韵依旧。齐宣棣轻声告诉西堂申鸿:“这些都是七星盟历届的盟主,这里其实是七星盟的墓地,他们相信祖先的力量可以庇佑千秋万代。”
一直走到最後,西堂申鸿发现最里面靠墙角的这具水晶棺竟然是空的,不由的好奇:“为什麽?”
齐宣棣漫不经心的摊摊手:“这具是耀世的,但是貌似他并不想躺进这里面。”
梅景瑄回头看了眼二人,不满的抱怨:“两位快一些吧,雪墨在船上等着,万一过了时辰,他被发现就麻烦了。”
“知道啦!”齐宣棣悻悻然的拉过西堂申鸿,黯然神伤的摇头叹息:“景瑄,你心里只有雪墨,可容得下我万分之一?”
梅景瑄嘿嘿笑着拍拍齐宣棣的肩膀:“瞧盟主您这话说的,万分之一还是有的,不过剩下的可都要留给我那可怜的哥哥了。”
几人说话间,已经出了刚刚的山洞,赫然一具足有三层楼高的冰雕突兀的挡在路的中间,梅景瑄熟练的跳上莲花台,绕道冰雕後方,一跃而下。
西堂申鸿抬头看了眼这高大雕像,看上去像个男人,一个冰雪般美丽细腻的男人。
“这是谁?”
“七星盟的祖师爷。”齐宣棣淡淡的道。
西堂申鸿注意到,这位祖师爷的左右双肩上,各有两只动物的雕塑,左肩上是蛟龙,右肩上是人鱼。与他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似乎永不分离的保护着他。
齐宣棣抱着西堂申鸿跳上莲花台,从左边绕了一圈,然後将西堂申鸿交给梅景瑄,自己又从右边折返回去。
“你要干什麽?”在这种时候,西堂申鸿已经完全依靠齐宣棣了,然而齐宣棣将他交给梅景瑄的做法,让他万分不安。
“嘿嘿。”齐宣棣轻声笑着:“反正拿一样也是拿,既然龙和人鱼都被我拿走了,那多拿一样也无妨,是吧,祖师爷?”
自然,最後一句不会有人回他,齐宣棣在这座三层楼高的冰雕前站定,拔剑而起,顺着冰雕横臂而过。
冰雕横向g" />裂出一道平直的纹路,随着刀锋的方向飞速延伸,只听“哢擦”一声,冰雕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缝,紧接着“轰隆”巨响,三层楼高的雕塑,仿佛爆破般炸开来,无数冰雪结晶,劈头盖脸落了西堂申鸿与梅景瑄一身。
而就在这冰雕的中间,一块晶莹的白色宝石,隐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来。细看与嵌进齐宣棣a" />口的那块非常相似。
齐宣棣捡起宝石,三两步跳下莲花台,神色严峻的对几人道:“快走!”
“这是什麽?”西堂申鸿问道。
“七星圣石。”齐宣棣冷冷道:“七星盟能有今……”齐宣棣紧张的咽了口吐沫,简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是,他是,你,你,你生的!”
“……”耀世沈默了很久,翠绿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表情,冷淡的道:“齐宣棣,这个理由一点也不好。”
“耀世,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冰晶石可以受孕,这才是你们七星盟得以延续至今的原因,难道不是吗?”齐宣棣悄悄的一步步向他走进,他得想办法把无果带到安全的范围内。
“你骗我!”耀世紧紧盯着齐宣棣,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一个小家夥从他的心脏里分裂出来,痛的他晕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却什麽也没有了:“泽音,泽音明明说,他已经死了,冰晶石虽然可以受孕,但是成活率极低,泽音说他已经死了!”
“死没死你问介子兰最清楚,当初是他将孩子送到祥京,并告诉我这一切的。”
耀世动摇了,他回头看向被长老院压着的介子兰,介子兰低着头,缓慢而坚定的点了两下,并补充道:“无果是神使唯一成活的孩子。”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