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咆哮:“你他妈去死吧!”
他站起来,一转身,就看见李导正站在旁边,一脸的意味深长。
艾沫的大脑一片空白,怔在当场,等听见身後卓尔衡的呻吟後,便像是见了鬼般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屋里。
李导把龇牙咧嘴的卓尔衡拉起来,啧了声:“年轻人,就是冲动啊。”
“妆应该能盖住吧?”卓尔衡看不见,只能依靠疼痛程度来猜测,“明了句,“如果不是那个终身志愿,他几乎和我差不多完美了。”
“……”
林哥默默地扭过了头。
艾沫一直以为老魏是个满脸皱纹,表情严肃的男人,可是真见著了,却发现是个英俊的中年男人,紧皱的眉头令他浑身上下散发著冰雕的感觉,即使隔著屏幕,他也有种身在室外的错觉。
他回头瞄了眼卓尔衡,同样是面无表情,但卓尔衡就没有那麽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这也许就是他昨晚冲动大意的原因吧。
谁叫你不拒绝呢!不拒绝就是你活该!
没错,艾沫这家夥在给自己找借口了。
唉呀,昨晚就是喝多了嘛!酒後乱x" />嘛!男人嘛,这种事很平常的啦!好,就算喝得不多,但对卓尔衡来说,接个吻算什麽?人都可以在几万人面前光屁股而不介意呢!
想到这里,艾沫又恨恨地吸溜了下鼻子,用手纸揉了揉发红的眼角。
昨晚的事他绝口不和卓尔衡谈,晚上俩人仍旧若无其事地同睡一床,额头抵著额头,脚缠著脚,一觉过来,卓尔衡神清气爽,艾沫萎顿狼狈。
再怎麽不舒服,今你,演员的脸就是生命啊,你连命都打‘青’了,还怎麽赚钱啊?”李导坐在导演椅上,怀里捂著电暖宝,慢悠悠地道,“你看,你这青盖不住了,这场景又要退租了,怎麽办?难不成最後你在蓝幕前拍个再给你补上景啊?这都是钱啊,我们不能拿投资人的钱不当回事,是吧?你也不是第一了……”
化妆中,不敢有表情,卓尔衡只得板著脸道:“张姐,放心,李导的事我有数。”
张姐停了下,道:“好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圈子里你比我清楚。”她手下麻利,嘴上还是不停,说著说著,话题不知怎的拐到艾沫身上去了,“我见过的编剧也不少了,像他那样神经的还真没见过。”说到艾沫她就一脸没好气,“我那你怎麽的吧”的模样,嗤笑了一声:“在想什麽呢?”
俩人认识这麽久,对手明里暗里做了多少回,对对方的理解不知道多深了,一看卓尔衡这故作深沈的表情,单钢就知道这家夥明显是走神了,就像刚才面对李导时,八成是在想著等会儿晚饭吃什麽以姿愉悦,这种招数他也会,还是向卓尔衡学的。
实际上,单钢猜对了,卓尔衡正想著夜宵吃什麽,只觉得胳膊上被重重一拍,回过头去,一脸迷惑。
单钢眉头一跳,忍住掐死卓尔衡的冲动,微笑著道:“艾沫和你关系不错吧?”
卓尔衡沈默了几秒,平静的回答:“和你有关吗?”
卓尔衡说得太过严肃认真,好像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般,噎得单钢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道:“我觉得他挺有才的。”
卓尔衡一脸纯良的表情:“哦?”
单钢笑了声:“我认识有富婆喜欢他这种类型,怎麽样,我可以给他介绍,後面怎麽处就看他了,总之不会吃亏的。”
卓尔衡沈默不语,一付不置可否的样子。
单钢有些 />不准,便继续道:“看你这麽关照他,应该挺要好的吧?就算不发展些什麽,他要想在这圈里闯,也是需要人脉的。”看卓尔衡脸色渐渐严肃,他奇怪地道,“怎麽?害羞型啊?”
当然不是,如果有这机会,那家夥肯定会像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