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么美艳娇媚的潼恩,今年才不过十八岁?
「是呀!她才十八岁,不像你,明明二十岁了,反而像十六岁的小女生。」
「不,是十四岁。」她义正辞严的纠正他。
「什么?」德瑞疑惑的挑起眉。
「戴纳说我长得像十四岁。」恬心眨着无辜的圆眼解释。
记得上回她扎了两g" />麻花辫去看电影,却差点进不了戏院,因为她们要看的电影是限制级的片子,而这件模事害她被一起去的同学们足足笑了有两个礼拜之久。
闻言,德瑞突然沉下脸来直盯着她,让恬心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之后他又一声不响地拉起她走进房间。
「哇~~你要干嘛啊?」恬心手忙脚乱地阻挡着他扯落她衣服的动作。
德瑞沉默不语,在她还来不及阻止时,就已经将她剥得只剩下贴身衣物。
「哇.....」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朝她压下,恬心顿时尖叫出声,而背部已不知何时紧贴着柔软的床褥。
德瑞将手臂收得更紧,贴在她的耳畔低语,「你别理戴纳。」
「我.....」她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一个轻微的鼾声响起。
「德瑞、德瑞......」她伸出小手努力地推着他。
但德瑞始终无动于衷,睡得极为香甜。
「德瑞。德瑞......」她放大了声音,推得更用力了。
德瑞的眼睛终于微微地睁开一条缝,却将嘴吻住她那张叨念不休的小嘴,没过多久,又再次沉沉睡去。
远几我像十四岁......」
突然,他耳边响起了这句话。
戴纳?一定又是个想亲近他的小兔子的登徒子吧!他一边想着,一边有些不悦地啃着恬心粉嫩的肩颈。
他对恬心的醋劲和独占欲出乎意料之外的强烈,有时连他也会被自己那强烈的情绪吓到。
他三不五时就会听她提起一些学校里的事,不外乎是有人邀她参加party,为她整理资料,或借她参考书......等等,而做出这些举动的人,十之八九是男的。
起初,他会像打翻了醋坛子似的对不明所以的恬心发飙,最后他才发现,原来恬心对男女之间的事超级迟钝,因此,对所有「有企图」的示好行动都只觉得是出于照顾同学的想法。
唉!他真不知道是该聊......咳......小恬心,你能不能......小力点.....」颜妡气若游丝地对着怀中死命勒住她颈项的恬心求饶。
完,她就搂着仍哭得不出下文。
「就失身了对不对?」颜妡无奈地摆摆手,替她说出结论。
「我不知道啦!因为后来......后来很......痛......所以我就吓晕了.....」她小小声的说。
「吓──晕──」颜娠拖长了尾音,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小人儿。
道:没想到,不一会儿,恬心又委屈地红了眼眶,颜折只得赶忙拍着她的肩安抚「好好,不哭、不哭....:乖....:」哼!这个德瑞也未免太过分了吧!竟然「趁人昏睡」时上演「辣手摧花」的戏码!
颜妡再抽了一张面纸递给恬心,她状似无意地说道:「对了,德瑞有打电话来询问你的下落,你要不要和他联络?」
「不要!」恬心闻言,马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上道样一来,德瑞一定会来逮她回去的,她才不要再看到他咧!
「不要呀?」颜妡微挑眉头,见恬心如此死命地摇头,不禁故意调侃道:「也对啦!你就是不想见到他,才会离家出走的嘛!没有留下只字片语、没交代去处,也没带任何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