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伦感慨,容安竹竟然是用商量的语气──凭他的了解,这小子通常是说一不二的。这麽想著,有一点窃喜。
「有点长。」肖伦故意这麽说,或者说心里其实也这麽想。
容安竹挑眉。
「不过还是可以的。」肖伦立刻改口。
(9鲜币)爱久生情 22
虽然另一个大老板不太情愿,但是容安竹还是开始休起他的年假来。
头一个星期待在自己的租屋里面没有出门,在家睡醒上网,上完吃饭,吃完睡觉。肖伦下班了也会去他那里,但是避谈公事,只看看电影看看书,再尽情地滚床单。
第二个星期一开始,容安竹就登上了去云南的飞机。
他自己租了一辆车,从云南出发,开著去川西,去了甘孜、贡嘎、黄龙等地方。不若一般游客喜欢摄影留念,他看过就走,偶尔会进去寺庙里听听经。
公司自从容安竹一开始休假,就人心惶惶,就怕肖伦火力旺盛,可以看见容安竹的头顶上那带著一点光晕的发丝和发旋。
也不是没有在白。
「咳咳嗯哼!」肖妈妈假咳一声,一边偷偷看肖老爷子的脸色。
老爷子放下茶杯,看了看四周的人,慢慢开口:「谁要是能把这两人拆散了,有重赏。」
容安竹跟在肖伦後面,上了二楼,在走廊最里面的那扇门前停住。
「怎麽?」容安竹挑挑眉毛。
肖伦回头,耸耸肩:「没什麽,就是,你都不会紧张吗?」
「……」容安竹仔细想想,点头,「有点。」
很多人「见家长」的时候都会紧张,也会期待,因为除了见人之外,还会见到那个人从小到大待过的房间。
肖伦转开门把,容安竹终究是有一点好奇地跟著他进去了。
很干净的房间,不仅是一点灰尘都没有,房间里的摆设也很利落。双层的窗帘拉开著,宽大的落地窗玻璃外面是落光了树叶的枝干,冬日的阳光照s" />在干枯的树皮上,显得光影斑驳。
房间中有壁挂的电视机、高级立体环绕音响、两张单人沙发、一个茶几和几个内隐式的大衣橱。还有一张king size大床,在房间正中,上面铺著厚实的被子,套著黑白灰格子线条的被套。
容安竹环顾一周後,开始脱外衣。肖伦大笑,也一边脱著自己的。
作家的话:
因某人太蠢,导致存稿贴错文,修改字数又不对,orz,所以多出的100来字请见下──
容安竹环顾一周後,开始脱外衣。肖伦大笑,也一边脱著自己的。
可是容安竹脱得剩下毛衣时,就已经上床了,拉开了被子,把自己塞进去。然後打个哈欠,对肖伦慵懒地笑笑,闭眼,睡觉。
肖伦还保持著脱外套的动作,最後摇头失笑,便也掀开了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感觉到床榻一边陷下去,容安竹没有睁眼,但是嘴角却翘著,然後循著那人的体温,靠了上去。
(6鲜币)爱久生情 26
睡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肖伦自然醒了,然後用自己的双脚去磨蹭容安竹的,最终人也被他闹醒了。
「几点了?」容安竹半眯著眼睛问。
「还早。」肖伦揉揉他的头发。
「嗯,真暖和。」容安竹抬头,毫不设防的笑道,「不想起来。」
「那就不要起。」肖伦也笑说,用鼻头蹭蹭他的脸颊。
「那可不行,晚上的宴会你是可是男主角。」容安竹耸耸肩。
「不,」肖伦却对他伸出一g" />食指摇了摇,「今晚你是男主角。」
「那你呢?」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