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大幅度的动作之下,对方终於挣脱了方萌的唇舌,大喘着说:“你,你不要,不要这样,放,放开我……”
方萌反倒因为他强烈的反应而略显兴奋──这男人已经忽视他好久了,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想这想那的,现在终於吸引到他的视线了。
方萌笑着亲了亲大叔的脸颊,下巴枕上他的肩,亲热地与他脸贴脸,“我还以为这次,把你吻晕过去你都不会有反应呢。”
男人被方萌搂抱得浑身别扭,扭动着想要逃离,却突然身体僵硬。周围气压变低气温陡降,方萌也已发现了站在对面煞气冲也奇怪,孩子到方正怀里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把头埋进了他的臂弯。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孩子此时全然放心依赖的姿态让方正颇有些五味杂陈。而他潮红着脸微喘着夹紧腿扭动样子又让他心烦意乱。
“你要我怎麽办?难不成让我做他的解药?!”方正心中窘迫,嘴上便有些气急败坏。这痞子之前在美国又装可怜又表决心地说要补偿,一碰上烂摊子还不是都扔给他。
“这你不要问我。你们俩的糊涂账我不想管,反正你把他治好就是了。他要是少一g" />汗毛,看我怎麽收拾你!”
没听错吧,老痞子居然恐吓他?自己都还没说什麽,他凭什麽生气?
难不成……他知道了方萌对他的执念?会不会还看到了那晚上他留在方萌身上的伤──虽然没有亲眼查看,但他依稀记得自己下手有多重,说是虐待都不过分。
想到这些,方正一时间有些心虚气短,也就没顾上质问方萌怎麽会弄成这样,这些话,还不时来个深情凝望什麽的。被自己儿子这样毫不掩饰地追求挑逗,方正与其说愤怒失望,倒不如说是真的怕了。满心烦躁,实在想不通上自己辈子做了什麽孽。思来想去,只得出一个结论:都怪游风!
可不是,要不是遗传了老痞子的无节c" />基因,凭着自己的言传身教,方萌又怎会这样离经叛道不受控制?(方正显然是忘了方耀那码事)现在自己的生活被搅得一团乱,仔细想想,罪魁祸首不是游风又是谁?
这麽一想,方正心里的怨气又升腾起来了。凭什麽游风做了坏事,却是他一个人在这承担苦果,人家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呢!一直谨言慎行洁身自好又如何,还不是轻易就被泼了一身脏水,再也回不到过去?
方正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平,烦躁得很想骂人。开着车出去漫无目的地瞎兜,不知不觉就到了游风被请来当特邀顾问的那家法国餐馆──两人频繁厮混的那段时间方正也是来过这的,游风会让他等在餐厅後巷,然後把自己最新开发的热烘烘刚出炉的甜品拿来给他吃。
方正习惯x" />地把车停在了餐厅後巷。瞪着眼发了半他?怎样才能让他明白我跟他不可能,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聋的吗?”再被方萌这样缠下去,他怕自己迟早会疯的。
游风看着方正抓狂的样子,完全没有被调动起同样激越的情绪,只略微扬起眉看他。方正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僵硬道:“怎麽?”
游风轻轻一笑:“你和方萌之间的事,我答应过他不c" />手,不过你要是真对他没意思,那就公平点,像对一个成年人一样认真地拒绝他,不要一直这样搪塞敷衍,不然他永远不会死心。你也喜欢过人,不觉得这样让人‘死’得不明不白是很残酷吗?”
方正张了张嘴,像是不服气要反驳什麽,他想说我什麽时候敷衍了,他所有真诚的心意都倾注在这孩子身上了好不好……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一直把他当孩子,从没有意识到他也是个成年男人了,还是个痴心的追求者。难道一直是自己拒绝的方式不对?
“你这人啊,就是太死心眼,人生哪有那麽多该与不该?”游风接着说,“你不说我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