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虽然那人是“莫艳”,可…现在,他就是“莫艳”。
他主动的将脸贴在叶仓劲的肩上,
【嗯,没关系,我醒了。】
所以,像以前一样的爱着、疼着“莫艳”吧。
【嗯,是啊,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叶仓劲轻柔的抱着莫艳,现在,他是有点感谢那场意外的。
那让莫艳忘记以前的记忆,忘记他对自己强娶他的记忆与他父亲的不快与家人的压力。
清醒後的莫艳像一张空白的纸,可轻易的沾染上属於自己的色彩。
将莫艳心中那片空白填的满满的,让其他人都无法介入。
☆、霸主挽豔-9
【我自已吃。】莫艳很坚持。
但侍女就很难为了。
【艳主子,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您的手现在还不好使用,等一下汤汤水水的烫着您了,那…】
因为莫艳不喜被唤作妃,所以叶仓劲要叶家堡改称呼为莫艳为艳主子。
【不会,不会烫到的,我会小心,你们要让我练习练习啊,这都醒来四个月了,我活动也愈来愈灵活了,所以手指你们还是要让我动动啊。】
莫艳还是很坚持自己动筷,虽然肌r" />跟关节灵活动已恢复大半,但醒来後连吃饭都让人喂,末稍神经的复健可以说都没做到,较细的事项他到现在还做不灵巧。 他不能拒绝叶仓劲喂他吃饭,那练儿的总可以吧,长的再美自己还是男人啊,一直被女人像孩子一样喂着吃饭,连他自己都觉得羞了。
【艳主子…】练儿伸手想把莫艳手上握着的筷子轻轻的抽出。
【练儿,你不听我的话!】
莫艳用他大大的眼睛凶凶的瞪着练儿。
练儿默默的慢慢的把手伸了回来…
不是莫艳这样瞪人太骇人,而是…实在是太像一只小白狗因为不开心你要拿走他的骨头,然後用很没杀气,圆滚滚水潋潋的眼睛瞪着你,这时候谁也不想从小白狗面前拿走他最爱的骨头的…
莫艳见练儿不再劝阻他,便慢慢的用不灵活的筷子夹菜,虽然三次有一次菜都会掉回盘里,唯一一次还都只夹起个一、两g" />菜叶,r" />就g" />本是用戳的,而且太大块他还举不起来。
练儿在一旁急的都想抢过莫艳手上的碗筷。
一顿饭吃下来都快半个时辰了,练儿急了,真急忙上前,将莫艳手上的筷子取到自己的手上。
【艳主子,我来喂您吧,您都这样握筷半时辰,手应该很酸了,大夫说了,时间太长也不行的。】
莫艳轻叹了口气,手指跟手腕还真的又酸又麻,所以也不再坚持,让练儿将饭喂完。
【可是我明先不要让你过度使用指头的力量,先用轻巧的枝棍让您练习比较好。】
莫艳听了也只好 “哦” 的接受了。
其实写字也可以练习的啦,不过毛笔字还是先放一旁等过段时间再慢慢练好了,关於这点莫艳还真有点庆兴,要不然当他写出一手难看的字时,他想应该会吓傻一堆人吧,想说原来漂亮的莫艳字跟人竟有如此大的差距…
******************************************
叶仓劲到莫艳房中时,练儿正在帮莫艳擦乾头发。
洗澡一事,自莫艳清醒後,在莫艳能自理前都是叶仓劲帮手,因为莫艳坚持不让两个侍女替他洗澡,就算她们说他在昏迷时都是她们帮他净身的都一样,他怎麽可能无所谓的脱光光让两个大姑娘帮他洗澡啊!! 所以在莫艳的坚持下,就只有叶仓劲自己接手了,不过叶仓劲本人做的很乐意就是了,但在莫艳渐能自理下,他也就不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