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肌肤,有着“就这样似乎也很好的样子”的想法,却在下一秒跌碎。
满腔的满足在一瞬间化为血沫,黏稠并迅速干涸成一片绝望的暗红。那钝刀狠狠割开心脏的痛,热血喷涌而出却在去触 />时,毫无温度。
不敢看人,浑身虚脱到无力,黏腻的冷汗濡湿额头的碎发。而那边却依旧没有声响,那沉默几乎让陈季之崩溃。
是吧,回来时曾想若是不被接受,一朝间便可崩溃,悲伤决堤汹涌而至,无力阻拦。
“我……”半晌才开口,喉咙却是干燥非凡,声音沙哑。
抿唇断了话头,陈季之抬眼看向成煜,压抑下了情绪,眼中毫无波澜。
“这个......”成煜拿着手机手里摆弄了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如平常般。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照片,其内两个暧昧“亲吻”的人中就有一个是他自己。自抬头后便注意着成煜一举一动的陈季之发现成煜张了张唇,下意识僵直了背,一颗心提在嗓子眼。但是等了好一会,成煜却是合上嘴并不吭声。
于是强打了j" />神去面对成煜所有可能说出的话——不过他唯独排除了成煜会接受这件事,而成煜却不说话。微微垮下肩膀,陈季之感觉再这样下去他会提早衰老,j" />神衰竭。
“所以说,少爷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啊。”关上手机不再看,随手扔在一旁,懒懒后靠陷进沙发。微长的刘海遮住那双眸子,看不清眼神。
微垂着头,微微放松身体的陈季之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几乎要弹起来,却在抬头时看见对方那懒懒散散的模样压制住了。他似乎并不惊讶,那放松的模样,那随意的语气,活脱脱就像在说“今的事便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少爷。
安晴,昨晚来帮成煜包扎的护士,也是把陈季之从沫沫那弄来的照片设成桌面,昨晚事情的重要一环人员的护士。晚上她离开后就找到沫沫很是兴奋的告诉了她“伟大”的行径,殊不知她这行为几乎让陈季之崩溃——而这很明显,陈季之猜到了是谁干的,却不知如何去找她去对质。难道要揪着她的领口去问她为什么那么做么?陈季之做不出来,不过,他可以在上午时间找到她,给一个警告。
那时候陈季之起床没多久,刚刚洗漱完。而成煜则不知是什么时候醒来,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不知想些什么,一旁靠放着一把拐杖。
听见敲门声,陈季之简单说了声进来也没去看是谁。隔了扇门,声音有些模糊,一时间陈季之没听出来是沫沫。
“放下就好了。”没有留人的意思,扔下毛巾出来时看见护士没有走,“沫沫?”
“嗯,是我。”甜笑,沫沫小小跑跳着到陈季之身边,“手机是不是有惊喜?”
平和的脸一瞬间绷紧,与沫沫想象中的可能是带着害羞或者其他什么表情,但绝对不是这种凝重甚至带着些许气愤的表情。
“少爷,你......怎么了?”向后退了一步,沫沫声音放轻了许多。
“没事。”恢复了一惯温和的神情,陈季之越过沫沫朝成煜招呼了声在餐桌旁坐下,“没事,你先去忙吧。
神经再大条也不会发现陈季之的不对劲,虽然沫沫很想问他怎么了,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必然和安晴做的事有关——毕竟是问了手机的事。
“那,那我先走咯。半小时后上来收拾,然后给成先生换药。”极不自在的迈着步子离开,先头觉着这间房是jq发源地,基本每个护士都想来,而现在……沫沫叹口气,现在只想跑走。只希望,别是会毁了少爷的爱情了,想了想沫沫掏出手机给安晴拨了个电话。
拄着拐杖成煜不大自然的进来,坐到陈季之对面放下拐杖,看着清粥小菜有些皱眉。他早餐更喜欢油条包子豆浆之类,端起粥喝了一小口,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