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那个人是他的学生後,纪为载直接说出内心看法:「我劝你别太介入学生的事,老师与学生之间还是维持单纯的关系就好,这件事真不该由你出面处理,问题若是越滚越大,你岂不是自找麻烦。」
他的提醒,耿千易有听进耳里。
他当然也想这麽做,不过在与昕夜牵扯上「x" />」这件事之後,一切就回不到当初的单纯关系了,而魏羽澄、昕夜与他的三角关系就由他自己来终结吧。
「这还用你说,将这份资料给他後我就不再c" />手了。」他送给纪为载一道冷笑,低头嚐了一口咖啡,神情顿时变得凝重。
「你能这样做就太好了,这样子才像原本的你。」纪为载裂嘴一笑。
「那原本的我是怎样?」耿千易眯起眼眸盯着他。
冷漠、无情、狠毒、颓废、坏脾气、、等,纪为载发现这些形容词好像都不太好听。总结两个字:难搞,但他说不出口,只敢在内心说。
「我怎麽感觉你好像很悠闲,你都不用进开刀房了吗?」耿千易适时发言给了他台阶下。
「该交接的都交接完毕了,现在就等时间一到帅气地离开,对了!下星期找一出魏羽澄喜欢他这件事前,他就有感受到他的那份异样情意。
时而透露出期待及失落的眼神,只让他感到一阵反感,碍於目前他扮演的是导师的角色,所以无法对他显露出真正的自我感受。
「老师,你没想过魏羽澄对你有非分之想吗?我只是照着他的想法付出行动。」睇着魏羽澄,他脑中突然跳出来昕夜说过的话。
倘若这真是魏羽澄心中所渴望的,那只会让他会更加厌恶他。
「老师想知道你还记得上星期五补考的事情吗?」耿千易探问。
魏羽澄摇摇头,「我只记得老师发下考卷,之後的事情都没印象了。」等他恢复意识後,已经回到家中了。
莫非他在老师及同学的面前做出了什麽离谱事情?
魏羽澄注意到每当他掉入失忆状态後,清醒时身上都会留下新的记号,他猜想:也许另一个自己在外头展现的是逞凶斗狠的一面吧,而手上的伤与身上瘀青正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耿千易仔细观察他的神情,试图从中找到破绽。可惜…魏羽澄完美展现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回应他的问题。
「有关你上次提及自己所发生的问题,老师这边有些资料可以给你看看,但还是希望你能跟家人一同到医院做详细检查,找出病因、对症下药这才能解决你的问题。」他将手边的牛皮纸袋递上。
双手接获纸袋後将它抱在怀里,魏羽澄没想过耿千易会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内心溢出淡淡的喜悦。
毫无防备的不构成威胁,「不会吧,明明说好是离别前的聚餐,只有我一人吃多扫兴,至少给我个美好回忆我才能安心上路。」他装可怜的劝说。
「你若是改要上西有另一个你是什麽意思?」
「曾经有不认识的人将我认错为别人。」回忆起在路旁被那一票不良少年揪住脖子的那幕,魏羽澄还心有馀悸。
「请问你最近脑部有到撞击,或是发生什麽让你感到有沉重压力的事情吗?」王在锡想判断的他失忆与创伤症候群有没有关联。
听见医生如此询问,魏羽澄整个人紧绷了起来,他的压力便是来自於昕夜变成植物人的原因,但这要他如何说出口。
察觉到他情绪上的转变,王在锡在电脑病例表上打上他的初诊记录後,微笑着道:「不用勉强自己,下次等你准备好再说吧,我这里有一些测验,我们先从这里开始治疗。」
结束诊疗後,魏羽澄如泄了气的球瘫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想起离开前医曾生交代他一项作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