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御宝来说,能够把情欲发泄出来才是正确的。
对於智障或者自闭的孩子,在孤儿院的时候,在他们刚刚成熟的时候都要被结扎的。赵天福十分的反对他们这样做,但是院长告诉御宝,这样对他们才是正确的。
因为这样的孩子,对於情欲的表现是很直白的,他不会考虑一些伦理道德或者社会关系而压抑自己的情欲。
如果不控制他们的情欲,会酿成无法估量的後果。
赵天福认为虽然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但是也不能扼杀任何可能的希望。
也许能够让他们明白这种人类最基本的情感,只是需要时间和耐心罢了。
赵天福把御宝抬到床上,拿来浴巾给御宝把身上擦干净,又换了干净的床单,想著明天要早早的去洗才行。
赵天福看著御宝熟睡的样子,心里突然想到,如果御宝真的明白情爱,有了相爱的女子,那他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第二天天一亮,御宝就被赵天福揪了起来。御宝不明白福叔为什麽一大早要他一起洗床单,但是只要是和福叔一起,做什麽都好。
赵天福把洗好的床单抱到後院晾晒,御宝则拿著木剑在一边的空地上练剑。
“呼~总算是……”洗好了,赵天福话还没有说完,一道白色的影子,快速的向赵天福扑来。一边的御宝看到後,捡起地上的一树枝嗖的一声就扔了过去。
没想到白色的影子竟然在空中急转了一个身,被扔过去的树枝啪的一声竟然订进了後面的树身上。
“啧啧~够狠呀你~这要是打到我身上,还不得去阎王那串门呀。”
“什麽人?”
赵天福被御宝护在身後,听到有人说话,赶紧抓紧了御宝。
“哎呀~赵大哥,几天不见你居然不认识我了,让我好伤心呀!”赵天福只是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到底在哪里。
“坏鱼。”
御宝一样不眨的看著树的後面,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赵天福一听愣住了:“坏鱼?”想想,顿时明白了,“是冬捡?”赵天福吃惊的说道。
御宝眉头一皱,拉住赵天福就往回走。
冬捡立刻从树上跳下,一把拦住赵天福他们的。嚎啕的就要扑到赵天福的怀里,中途就被御宝甩出了两三米远。
“福……赵大哥~人家好~想~哎呀!!”被甩出去的冬捡狠狠的撞到了树上,然後倒地……不起。
赵天福看冬捡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昏了过去。立刻走上前扶起冬捡,拍拍他的脸,“冬捡?冬捡?御宝……你怎麽用这麽大力气,他昏过去了。”
说著就要把昏过去的冬捡抱起来,却被一边的御宝拉了起来。
“出来。”御宝对著一边的空气说了一句,立刻一个黑影出现在御宝的身边。
“把他……带走。”
黑影立刻抱起昏迷的冬捡消失在赵天福的眼前。
“御宝,他是谁?他把冬捡带去哪了?”
赵天福有些担心的问道。
“黑子,大哥的……护卫。”
御宝边走边说,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想多说有管这个黑子的事情。赵天福一听跟轩辕御苍有关,立刻就不问了。
很快,御宝拉著赵天福来到了东厢的一间房间,王伯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们了。
“王伯?”
“哎,天福,你们来了?冬捡那孩子在里面,我已经叫了大夫进去看了。”
“他出了什麽事了?”赵天福当然知道,不可能是御宝“轻轻的”一摔,就能把冬捡摔晕。一定有其他的什麽事情发生了。
“不清楚,大夫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等会大夫出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