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儿就不要提了,你有什么就快说吧。”习秋彤一口打断,这种异样的气氛就快折磨死她了,女吊丝的精神就是说神马就是神马,习秋彤才没心思关注身价过亿的女人的明媚忧伤。抱歉有用要警察干嘛?抱歉有用,我们也不用仇恨小日本。不过姐姐我比较大度,既往不咎,懒得生那个鸟气,不如一刀两断,各不相欠。
她多多少少还是抵触。
抵触和这个女人的接触,只想闪电说完闪电走。
要不然要她怎么办,她虽然没心没肺,但是还没有二到和这个改变了自己人生的女人抱在这里痛哭一场,怀念自己的青春吧?
“你还跟那时候一样,说话很直接人也特别坦白,我想来跟你谈谈应该是没有错的。”张之静只是比习秋彤大了几岁,笑一笑开口说话那个味儿像大了习秋彤几十岁。她既没有生气了习秋彤欲快刀斩乱麻的不耐烦,也没有就此结束对话的意思,反而一个转折就能把话圆回来。
习秋彤一脸惊讶的看着对面的美女,这是病好大彻大悟闹得,还是脑子撞伤之前,这货就是个调调?
“从哪儿说起好,我也想了很久,只希望有些事你能知道,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公平一点。”张之静挽着头发显得眉目温婉。
习秋彤没开口,她把公平这个字用牙根磨碎,脸上的笑容纯粹应付。
她真不好意思说,她连公平长什么样见都没见过。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烦躁和不安,对面的美女只是淡淡一笑,尽量平缓了口气开口说起一些往事:“相信你知道,我和她们姐妹俩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我们俩家都住在军区大院,是两对门。因为父亲都在部队,所以他们一般都不在家。初晴的母亲罗阿姨出身很高,人也特别有才华又很好强,生下初晴俩姐妹三年后就又回北京去继续念书了。初晴和未岚就交给家里奶奶和佣人在照顾,五岁的时候夏家老夫人也去世了,阿姨回来了一段时间又不适应想继续回去念书,夏叔叔那时候年轻,脾气也很不好不能体会阿姨一个人在家带两个孩子的辛苦,她们夫妻就经常在家吵架。”
习秋彤一直抱着她的水杯,只希望这个故事不要太长,她实在没时间来了解巡抚和诰命夫人的八卦。就算她知道,卖给新闻人家也不敢要啊,这玩意刊发不出去啊。
“大院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家吵,经常半夜家里砸的叮咚响。初晴那时候才6岁多,父母吵架了她就把未岚拉着来敲我们家的门,我爸爸就会去帮忙劝,会让我先照顾她们俩。我那时候年纪大一些,她们就喊我姐姐,晚上就在我房间跟我一起睡。”张之静回忆往事,眉头微微皱着,沉稳的眼神不由也有些黯淡:“她们姐妹性格很不一样。初晴比较活泼也比较霸道,就算睡觉也一定要占着我,不让未岚跟她争,未岚从小就比较安静,话也不多很听她姐姐的话。后来我上初中了,她们俩还在小学,那时候双方的父亲也都转业,夏叔叔派到地方做了领导,我父亲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