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听我说完:早年的经典研究中,心理学家奥尔波特给参与者看一张白人拿着剃刀同黑人吵架的照片,而参与者回忆出的场景里,剃刀却拿在了黑人手中。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个人都是自己记忆的导演,剧情的发展取决于电影中心思想的需要。同样是**蛋和石头撞在一起。一些人看到的是‘石头非要砸**蛋’,另一些人看到的则是‘**蛋硬要撞石头’。”
凯瑟琳已经明白对方所说的。
这就好像是五毛党和五美分同样看兔子和白头鹰pk。
一边看到的是兔子被白头鹰凌.辱,而另外一边看到的则是兔子调.戏白头鹰。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记忆的形成,与一个人的心理状态、行为模式和习惯x" />认知,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只能给空白的大脑装入我们想要的记忆,却没有办法让一个普通人被我们这样改变。”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凯瑟琳继续问道。
修改别人的记忆,一向被凯瑟琳认为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而对于凯瑟琳自己而言,有了“扩展脑”的凯瑟琳,就好像是装了一台超级防火墙,什么都不用担心。
所以对于凯瑟琳而言,这完全是无压力的。
“我们的记忆很脆弱,每分每秒都受到各种干扰。要说修改,也不是不可能。”
“那你刚刚说没有办法……”
“听我说完。”
珍妮对凯瑟琳的常识缺乏似乎有些不满。
——虽然在珍妮看来,这算是“常识”。
“对这方面,我特别收集了一些资料。这是发生在不久之前的——一个名叫富兰克林的63岁的佛罗里达的男子,被一直和他生活融洽的女儿状告了,而且罪名富兰克林在二十多年前奸杀了女儿的朋友。”
“这是什么情况?”
奇葩么?
“那位富兰克林小姐怎么时隔二十年,又忽然想起来了呢?按照弗洛伊德的j" />神分析理论,人们会抑制自己痛苦的记忆的。法院认为,可能是心理医生帮助富兰克林小姐唤醒了儿时痛苦的记忆。”
原来是这样?
“你的看法肯定不是这样吧?”
凯瑟琳如此说道。
“当然,我可是学过催眠的呢——事实上,我们认为正是心理医生的暗示惹的祸。”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记忆是很容易被篡改的。但,这并不是通过我们之前的方式。”
珍妮如此说道:“这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暗示……在发现了这个案例之后,蜂巢实验室做了一个实验。我们给参与者看一段交通事故的录像,录像中两辆汽车撞在了一起。然后请参与者估计一下两车相撞时的时速。按说看了同样的录像,估计出来的速度平均数应该差不多,可是在我们的研究中,如果被问到:你估计后面的车碰到前面的车时速度是多少?得到的答案速度相对比较小。可是,如果改成问:你估计后面的车冲到前面的车上时速度是多少?参与者就会估计一个更大的数字。”
“通过对他们的记忆的改变,我们成功的将他们的思维扭曲了。通过类似的办法,我们还成功地改变了参与者对物体颜色、形状、文字等等的记忆。”
凯瑟琳眼前一亮:“莫非真能种植记忆?”
“嗯,我看看,这个可不是我负责的,帮你找资料可真够麻烦的,凯特……”
珍妮嘟囔了一句,然后翻出了一份资料:“在这次的实验中,我们给参与者看一个白色汽车驶过一段公路的录像。让参与者随机回答一个问题。可能是问:请估计一下汽车驶过的时速。也可能是这样问:请估计一下汽车驶过谷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