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一下刚才客机只是遇到了一点乱流,现在已经安全度过,乘客们听完后,放心者有之,忧心忡忡者也有之,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坐在费伦身边那男乘客更道:“老弟,别睡了,我说你刚才是真睡着了还是怎么着?今儿这趟飞机有点邪门嘿!”
费伦也没拉起眼罩,直接扭头以眼罩盯着他,道:“怎么邪门了?”
“刚才起飞的时候就遇到侧流,飞机那个抖啊,差点没出事……我跟你说,这航班起飞和……”
“……和降落的时候最容易出事对吧?”费伦不等他说话就接过了话茬,“老兄,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们已经在飞机上了,眼下除了祈祷还能干什么?总不能帮忙开飞机吧?”
那男乘客顿时无言以对,而这时候,温柔也在问卜心:“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不会还在担心飞机失事吧?”
卜心闻言嘴角抽抽了一下,道:“这班机失不失事我不知道,但被人劫机倒有很大可能!”
“什么?!”没等温柔表达惊讶,最里座一直在留心着温卜二女的男同事却惊得差点没跳起来。
温柔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色,却比那男同事镇静多了,瞪他一眼道:“你瞎叫什么?如果真有劫机犯的话,你这一叫不等于给他们报信么?”
男同事闻言顿时讪讪地挠了挠头,将已经离座的屁股重又落了回去。温柔却不再理他,反而问卜心道:“你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g" />据?”
“阿柔,就刚才那俩男的,你难道没发现他们很奇怪么?”当时一惊的卜心此刻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什么地方奇怪了?”温柔疑惑道。
“很简单,刚差点压我身上那个雄壮男照理说地盘该比他削瘦的同伴更稳,可刚才飞机晃时,他差点没摔倒,而他同伴却跟没事儿人似的。”卜心分析道,“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刚那雄壮男的腰侧压我胳膊上了,他那里有个硬物……”
“你是说……枪!?”温柔猜道。
卜心点头。
里座的男同事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道:“也许他们是空警呢?”
温柔闻言瞪了他一眼,撇嘴道:“以你的判断力,那世界上都是好人了,先看看咱们坐的几排再说这话吧?”
男同事愕道:“我们坐的不是21排么?这劫机跟我们坐的多少排有什么关系?”
“废话,这空客320除了最前面两排八个商务舱座位外,这后舱二十五排(每排六座)的打头编号是从11开始到35结束的,21排基本就在半中间,可刚刚那两人是从后面过来的,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上厕所?”男同事试探着接话道。
温柔顿时恶瞪向他:“就你这智商,连航班布局都不清楚,怎么混进交流团的?听好了,就刚才我说的那种座位布局,这班机绝对是机头一厨一卫机尾一厨两卫,换言之,这后面半个机舱的乘客有两个卫生间可用,干嘛跑机头去解手啊?”
男同事闻言一愕,随即抗辩道:“说不定后面俩卫生间都满了呢?”
温柔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辩,冲卜心道:“你们俩先待着,我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卜心点点头,那男同事却道:“da,我跟你一起去吧,咱们分头通知,这样也快一点!”话落,却发现温卜二女看白痴般看着他。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温柔冲他瞪眼道,“光靠两个人是肯定没法控制住整架班机的,而三连座突然有两个乘客离开位子难道不会引起别人警觉吗?还是说你他妈是劫机犯的卧底,想藉此通知他们早点行动?”
男同事被骂得缩着脖子,不敢再有起身抬屁股的动作,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