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我要连答三个问题,你就会给我六千?”
“那得看你说实话没有,怎么样,你要试试吗?”费伦继续蛊惑道。
“绝对实话,要试、要试!”清洁大婶**啄米般点头。
费伦顿时乐了:“那好,你继续拖地,我跟在你身边问问题,这样也不会耽误你工作不是?”
清洁大婶听了很高兴,又继续俯身拖地,同时竖起了耳朵,只听费伦道:“第一个问题,你在这间学校工作几年了?”
清洁大婶没有给出直接答案,只是反问道:“我今年五十,中五一毕业就在这间学校帮工了,你说多少年了?”
“那你听说过王兆晖这个人吗?哦对了,他是英国留学博士,教化学的。”费伦又道。
“噢,你们想找眼镜仔是吧?他这个人好高骛远,还想追富家千金,结果只在学校待了不到四年,就被开除掉了!”说到这,清洁大婶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很有点长吁短叹的意思。
费伦也不追问她想起了什么往事,反而顺着对方的话茬道:“王兆晖追的那富家千金叫什么呢?”
“姓何还是姓什么我一下记不得了,不过她名字里有个清字,在王兆晖应聘进学校的下半年她就转校了!”清洁大婶说到这儿表情有点怯怯,“怎么样阿sir,我这个问题还算过关吧?”
费伦撇嘴道:“不算全面,三千块的奖金得扣一千,我只能给你五千!”
“怎么不全面啦?凭什么扣一千那么多?了不起扣五百!”清洁大婶还想跟他据理力争。
费伦哂笑道:“你再跟我争,那要不要打场官司再决定啊?”
这话一出,清洁大婶立马不闹了,她可是清楚得很,如果闹出民事纠纷,那么最少也得等到庭外和解才有钱拿,可问题是夜长梦多啊!于是,大婶直接伸手道:“算了,我还是只拿五千得了!”
“行,五千!”费伦倒也爽快,没再为难清洁大婶,直接拍了五张千元大钞在她手上。
不过得到钱的清洁大婶继续拖地大业的时候还在那嘟囔:“这个衰仔,一句话答得不太好就要扣人家一千块,真是抠门!”
费伦听到这话不禁摇了摇头,也没心思去和她计较,反而转回鱼莎和力王身边,道:“刚才大婶的话你们都听见了,现在重要的是将当年那个姓何名什么什么清或者单字清的女生找出来,看看她什么背景,说不定就能查清王兆晖来这间学校应聘的真实原因了!”
“yes,sir!”
第二天早上,费伦刚到办公室,鱼莎就兴冲冲地凑了上来,道:“sir,我已经查到那个何姓女生了!”
“噢,是吗?她谁呀?”费伦道。
“那个女的叫何颖清,出身何氏家族,知道她后来嫁给谁了吗?”鱼莎兴奋道。
“谁?不会是唐祖德吧?”费伦随口猜了一下。
“没错,就是他!这下我们总算找到了王兆晖的杀人动机!”鱼莎有点志得意满道。
费伦却没那么乐观,反而问道:“邓南他们那一组有其他线索吗?”
鱼莎连连摇头道:“没有,我早饭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问过南仔了……sir,现在王兆晖就是有最大疑点的那个,也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慢慢慢,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费伦歪着头道,“如果说王兆晖为了何颖清.毒.杀唐祖德的话倒也能说得过去,问题是,二十年前他为什么不这么干,偏偏要等到二十年后?非要等何颖清人老珠黄了,诶对了,现在何颖清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也查了,何颖清五年前得了抑郁症,两年前死于跳楼,自杀!”鱼莎道。
“唔……何颖清死了,表面上是应聘为唐祖德司机的王兆晖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