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到他头上,这个被人怨恨的罪孽还是不沾为妙!
“罗伯特,死者身上有什么发现?”翠茜显然没留意到罗伯特的微表情,所以还是像往常那样随口问起了案情。
罗伯特撇嘴道:“除了针孔,没什么发现!”
“这么说的分析很有可能啰!”说着,翠茜还朝门口的费伦瞟了一眼,却正好看到蒙哥马利从后掠过费鱼二人,挤进了卧室。
“你进来干什么?”翠茜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难道你没有其他工作要做么?”
“我线人死了,我怎么也该弄清他的死因吧!”蒙哥马利厚着面皮道,“再说了,关于费伦的分析我又仔细想了一下,漏洞不少……”
这话费伦能忍,鱼莎也忍不了,顿时质疑道:“你什么意思?有漏洞你干嘛不刚才就点出来!”
“就是!”翠茜也附和道。
蒙哥马利摊手道:“大小姐,这是破案好不好?需要冷静分析,不是像某些人那样随便想想就能得出推论的。”
费伦闻言哂笑道:“这么说,蒙哥马利警官有高见喽,那在下洗耳恭听!”
“高见不敢,不过我还真有点看法!”蒙哥马利当仁不让道,“就是关于你那个第三点凶手换药的分析,你怎么就能够断定我线人注s" />吗啡的毫克数是六十,而不是两百或三百呢?”
费伦听懂了蒙哥马利的意思,正想略作回答,没曾想翠茜抢在头里冷笑道:“威利,你没毛病吧?三百毫克吗啡?要知道,二百五可就是致死量了!”
二百五?费伦当然知道翠茜说的是二百五十毫克,但就是想笑,好险没忍住,最终爆笑出来:“哈哈哈哈……”
除了鱼莎,在场的其余几人都看疯子般瞪着费伦,他赶忙摇手道:“没事,你们继续说!”
翠茜没好气道:“我的话很好笑吗?”
费伦一愣,旋即道:“当然,你肯帮腔,我自然觉得高兴,所以就笑喽!”
翠茜听到这解释也是一怔,却差点没把边上的蒙哥马利给气炸了,他当即道:“如果是长期成瘾的话,有了较强的耐药x" />,未必就没可能突破致死量极限,对吧罗伯特!”
罗伯特闻言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们仨之间的事扯上我干嘛?但碍于跟蒙哥马利的私交,他不得不附和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吗啡虽有成瘾x" />,但最大的作用还是用来镇痛,据我所知,某些末期癌痛病人长期慢x" />用药,其使用量可从低剂量逐步递增超过致死剂量。”
这话令翠茜和鱼莎一呆,毕竟罗伯特的法医身份可不是当假的,他的话在两女眼中还是具有一定的权威x" />的。
费伦似早料到罗伯特会这么说,当下迎上蒙哥马利略显得意的目光,淡淡道:“其他的我也不想多作辩解,只想说一句,既然死者敢把针剂堂而皇之地放在卧室内,那他也就没必要隐瞒自己的注s" />剂量,按照针剂的外标,应该是六十毫克无疑,到时候还得请罗伯特法医好生验一验针剂里的吗啡浓度!”
听到这话,众皆一愕,旋即意识到费伦想要表达的意思,如果剩余针剂的外标和药水浓度不符,就很可能是有人动了手脚,把药调了包。
至于争辩什么的,费伦g" />本就没想过,一个不大的命案而已,何况还轮不到他来查,那么,与蒙哥马利分辩,就算辩赢了,有意义吗?最多博一点翠茜的好感,也许还能藉此与她玩玩一夜情,只可惜费伦暂时没这个兴致,所以也就懒得多作算计了。
当然,如果翠茜这个与费伦年龄相仿的纽约女警还是处女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只可惜她不是,费伦自然兴致锐减,毕竟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非处女在美国还不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