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边上,到时候“串供”什么的还不是一言可决。
费伦也不点破翠茜的小把戏,只是留意着布莱恩面部的细微表情,打算从她下意识第一反应中看出点端倪。
“就是我下楼去找你们的前几分钟,当时科尔沃还打电话跟我说,他现在很舒服,叫我过去……”说到这,布莱恩痛苦掩面,看上去很后悔的样子。
费伦注意到她眼眸深处的一丝羞愧,当下问道:“他说他很舒服,叫你过去……是什么意思?”
布莱恩顿时瞪眼道:“警官先生,你刚才不都已经猜到了么?还刨g" />问底干嘛?”
鱼莎难得开口道:“【叫你过去】的意思我们都已经猜到了,但前面那句是什么意思?请你明确解释一下!”
布莱恩犹豫了一下,道:“科尔沃注s" />吗啡成瘾,这点我很早就知道了!”
“有多早?”费伦追问道。
“那是他搬来之后大概一个月左右的事,距离现在差不多有半年吧!”布莱恩略一回忆便给出了答案,显然对这个时间点记忆深刻。
费伦闻言哂笑道:“看来你俩勾搭上的时间还挺长,麻烦你也把袖子挽起来让我们瞅瞅!”
听到这话,布莱恩顿时炸刺了:“警官先生,我没成瘾注s" />过,绝对没有!”
“既然你说你没扎针,那就让我们看看呗!”鱼莎y" />阳怪气地c" />了一句。
布莱恩闻言只好卷起了自己绸衫的衣袖,露出了毛孔粗" />大却欺白胜雪的两条胳膊,上面果然没有针孔。
“现在你们总信了吧?”布莱恩显然觉得挽袖的动作对她而言是侮辱,“我一定会投诉你们的,一定!”
翠茜一听,顿时冷笑道:“你投不投诉我们另说,还是先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吧,毕竟扎针未必就在胳膊上!”
“你……”布莱恩被翠茜的这个无理要求气结,嚷道:“我要找律师,我要找律师!”
费伦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扯了扯鱼莎,道:“看来我们两个得回避一下!”
鱼莎会意,不等翠茜说什么,便和费伦联袂退出了布莱恩家。不多时,翠茜也从布莱恩家退了出来,冲费伦微微摇了摇头,道:“她不是……不过照她的回答来看,很可疑啊!”
费伦摊手道:“问题是,你有直接证据吗?”顿了顿又道:“而且她应该不是凶手!”
“为什么?”翠茜和鱼莎齐齐问出了相同的话。
“很简单,如果凶手真是她,她大可以装作不知道这件事,让其他人自然发现!”费伦摊手道,“当然,她十有**动过科尔沃家里的空调!”
“你的意思是,空调温度是她调低的。”翠茜蹙眉道,“那她这不是掩饰么?”
“的确是掩饰,不过她最后终是下楼找上了我们,这说明她心情矛盾,凶手应该不会这样!”费伦道。
“这倒也对喔……”
也就在这个时候,对门科尔沃家走出一名三十来岁长得有几分像马特达蒙的西装男,看见翠茜,原本绷紧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暖意,道:“嗨,翠茜,你怎么也在这儿?”
翠茜闻言翻了个白眼,道:“我最先发现的这起案子,怎么就不能在这儿?”
西装男见翠茜语气不善,忙转向费伦道:“嗨,你好!我是ny警察总局重案调查组的威利.蒙哥马利,怎么称呼?”
费伦对蒙哥马利倒没什么偏见,直接道:“费伦,hongkongpolice!”又指了指鱼莎道:“这是我同事,鱼莎!”
“喔~~你们应该就是从hongkong过来交流的警察吧?”蒙哥马利恍然道,“不过你俩怎么会跟着翠茜的?”
翠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