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伴······另外·你跟凌舒说,这别墅的租金我再给她减一半,懂?”
“我懂、我懂!”佘映彤点着小脑袋道,“费劲大哥是想契娘把这笔钱拿出来改善我和冰儿的伙食用度,对?”
费伦瞪了她一眼,道:“别自作聪明!”说完,他推门下楼而去。
佘映彤却在原地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自言自语道:“如此看来,费劲大哥相当在意契娘呢!这个情况我要不要告诉契娘?抑或先跟冰儿沟通一下?只要过得了她那关,契娘一个奔四的女人自然是嫁**随**嫁狗随狗,肯定不会再肥呀瘦的挑挑拣拣····`·”
得亏费伦不知道佘映彤的小心思,不然铁定将她杀了挂在旗杆上风干,因为他向来讨厌别人越俎代庖。
下了楼,拐去凌舒卧房,费伦又试了试她额角的温度,发现已经退烧,再把了把脉切正常,这才吁了口气,道:“舒姐,你身体完全正只要不反复,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凌舒却忧心忡忡道:“可你也知道,我最近一段时不时就发烧,这……”
“放心,脉象很正常,应该不会烧了…···要是再发烧,你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凌舒闻言还想说什么,但小嘴张了张,终是没把话出口。
虽然见她yu言又止,费伦却并没有追问,只道:“好了舒姐,我就先告辞了,你休息!”说着就打算离开,减免房租的事儿更是只字未提。
凌舒忙挽留道:“快四点了,等吃过晚饭再走!”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儿!”费伦婉拒了凌舒的好意,让幸子继续留在八十五号照看,便驾车离开了。
费伦开车到了外面的路上,并没有直接拐回86号,而是去了佘家大宅,佩茨早上八点的时候重施过封闭昏睡冥x" />的针,现在已经快八个小时了。
还好这个时段,岛南的路远没有岛北湾仔铜锣湾一带堵,所以费伦及时赶到佘家大宅,及时替佩茨解了封。
等活血之后重新封住昏睡冥x" />,费伦下得楼来,乔冷蝶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费伦无奈摇头道:“有点事耽搁了!”顿了顿又道:“冷蝶,你如今的无杀真气也已六层了,不如我把昏睡冥x" />的拔针手法教给你,若以后时间到了我还没来,你就先帮我取针如何?”
“我?不妥?”乔冷蝶连连摆手,“你不是说冥x" />手法概不外传的嘛!”
费伦浑不在意道:“一招半式而已,没问题的。”再说了,乔冷蝶早已被洗脑,他自然信得过的。
昏睡冥x" />的拔针手法对于乔冷蝶而言并不怎么复杂,主要是无杀真气在暗中的运用,有费伦手把手教她,很快就学会了。
谨慎起见,费伦又让乔冷蝶将手法重复演练了百多遍,这才放心,仍叮嘱道:“以后我每七个钟头就过来换针一次,如果我人没到,你就先将针除了,然后给我打电话!”
“好的,没问题!”乔冷蝶自无不应。
从佘家大宅出来,费伦分别打电话去重案组和应急小组总部(中区jing署旧楼)询问了一下情况,发现没什么事,也就不准备再回去上班了,直接把车拐回了浅水湾86号。
一进客厅,费伦就看到古jing灵正跟薇莲坐在客厅里聊天。
见费伦回来,薇莲立马起身,招呼道:“老板好!”古黑妞更是凑上前,亲昵地挽起了他的胳膊。
费伦在古jing灵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笑道:“看你们俩的样子,好像有喜事喔!”
“老板英明,制药公司已经筹备妥当,打算后天开张!”薇莲欠身道,“我们已广发请帖,今天过来就是特意通知老板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