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山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费伦懒得跟她辩,只是道:“目前看来这个成仁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紫粉色的指甲油肯定是触发媒介之一,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这个,或许我在警局就能试出他有人格分裂,地上这女人就不用死了。”
曾曼听后,娇躯一震,斥道:“明明是你放掉成仁造成的恶果,你还赖我?”
费伦斜了她一眼,不想多作解释,反倒是李立东道:“曾医师,放成仁不是我们的意思,而是律政司的意思,他们认为告成仁‘非法处理尸体’证据不足(1),这才放掉成仁的。”
曾曼听得一愕,还想说什么,结果救护车到了,只可惜救护人员再次当了回收尸队。
“玳瑁,请曾医师回去,她是本案的目击证人,必须录份口供!”吩咐完这句,费伦一脚踢醒成仁,押着他走了。
回到捷豹那里,费伦直接把成仁塞进了后座,和之前那个古惑仔凑一块。
“滚开点,龅牙怪!你压着老子的腿了。”古惑仔显然没搞清状况,还在冲成仁大吵大叫,“你嘴上是什么呀?红艳艳的,又臭又恶心。”
费伦发动车子,头也不回扔过一个塑料袋,哂道:“红的是人血,挂在嘴角的是人r" />。对了,想吐的话吐袋子里,不然等下到了警局我还把你和他关到一起。”
“呕——”
古惑仔愣了一下,而后嘴巴罩着塑料袋狂吐不止。
总区总部。
成仁押回来之后就享受了电梯房的待遇。戴岩和李立东则仔细出来好从案发现场搜回来的证物,特别是那把成仁用来行凶的钝刀。
费伦对曾曼亲自进行了盘问,从解救她脱出几个古惑仔的猥亵开始,直到他击倒成仁,中间整个过程一丝一毫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终于,曾曼不耐烦道:“费伦,你别再问了啊,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你了,我又不是犯人,你问这么细做什么?”
“正因为你不是犯人,而是证人,所以我才必须每个细节都问到位,越详细越好,不然到了法庭上,你怎么接受辩方律师的提问?”费伦肃容道,“要知道,撇开成仁的人格分裂不谈,他就是个智障,所以肯定会有大把的资深大状愿意接这个case、当法援,来跟律政司打对台。”
曾曼愕道:“你的意思是说,有很大可能入不了他罪,是吗?”
“你也知道,hk没有死刑这一说,成仁如果只是人格分裂和一点点的智障还好说,那他有很大可能获罪入狱,但要是他的法援律师给他弄个j" />神病的证明出来,后果会怎么样,想必你比我更清楚。”费伦道,“所以你这个目击证人的证词相当重要,一丝一毫的纰漏都出不得。”
“ok,那你继续问吧!”
费伦见曾曼振奋起j" />神,旋即继续提问,专问那些听上去毫不起眼的关键问题,直到她几乎快崩溃了,这才终止了问询。
第二天一大早,王一鹏就来到了重案组办公室,问道:“阿伦,听说连环断腿案的凶手已经抓到了?”
费伦略显尴尬道:“抓是抓到了,嫌犯就是之前那个叫成仁的智障,不过这中间有点小问题。”
王一鹏拍着费伦的肩膀道:“对于律政司先前的决定,我略有耳闻,你不用担心,这事儿怪不到你头上。”
“王sir,我从来没担心过这个问题,我是想说第二件案子有疑点。”费伦分析道,“如果第二双断腿是成仁砍下来并扔到海光街那个垃圾堆的话,那他干嘛又回去切r" />吃?”
王一鹏也是详细看过第二件案子卷宗的人,他皱眉沉吟了一会,道:“有人格分裂的人做出这样的举动不奇怪,比如成仁,他本身的人格为a,另一个人格为b,那么b肯定知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