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随后,费伦从中选出了三十几张照片,分为三组,粘在了白板上,然后把其上的某个人物头像都用红笔圈了起来。
见施毅然和莫婉宁端着饭盒凑了过来,费伦道:“继续吃,吃完了睡俩小时,我出去有点事!”说完径直走了。
不过施莫二人还是边吃边看那些照片,却愕然发现每张照片上被费伦圈起来的人头既不是靳养生也不是汪财。
“咳、咳咳……”施毅然差点被呛着,好不容易才缓过气,讶道:“哇靠,这家伙是谁?这么多张照片上都有他?”
“他出现在靳养生身边时,至少换过六种不同的装扮。”莫婉宁也是满脸惊奇的表情。
施毅然接道:“这么做是不想别人认出他,看来这件伪钞
案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要不要通知玳瑁他们一声?”莫婉宁问。
施毅然道:“费sir有叫这样做吗?”
莫婉宁摇头。
“那不就结了,赶紧吃,吃完歇两个小时。”施毅然道,“既然费sir让我们睡俩小时,那就肯定只有两个小时。”
不得不说,费伦的确认识照片上他圈出的家伙,这人就是瓦丘差,东南亚雇佣界的金牌经纪,传闻东南亚一带的暗杀雇佣任务有大约三到四成都是通过他转发出来的。这样一个人物,费伦虽只见过一面,而且还是照片,却依然记忆犹新。
通过那三组照片来看,瓦丘差已经秘密抵港,而照片上他所出现的地点有七个,全在英皇道附近。所以,费伦估计,瓦丘差暂时的落脚点应该是在北角的某个地方。
费伦驱车到了北角后,找了个地方停好车,然后先在英皇道邻近的几条街转了转,将照片上那七个瓦丘差曾经出现过的地方都逛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失望之余,费伦转回了英皇道晚上最热闹的地段,倏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道白影。费伦斜视过去,发现此人一头密实的棕发自然卷曲,贴在头上,皮肤在白色粗" />布汗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黝黑,显得特立独行,最关键处在于,他的脚步沉稳,显然有功夫在身。
“这是……泰拳手?”费伦立时对此人起了疑心。这样一个醒目的家伙出现在街头,其目的也许很不简单,所以费伦掏出副雷朋太阳镜罩在眼上,远远地跟了上去。
泰拳手穿过横街,拦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费伦犹豫了一下,也拦车跟上。
车沿着东区走廊开到了鲤鱼门附近的一片偏僻区域,周围除了山岩就是新建的居民小区。
泰拳手在前面下了车,站在路边掏出手机,叽里咕噜讲了一大串话。费伦的泰语是个半调子,对方语速又太快,所以即使他眼神极好,又能读唇,却也不知道那泰国货说了些什么。不过因为音译的关系,有个名字费伦倒是读懂了,赫然是他正在找的瓦丘差。
费伦忙让司机在拐角处停车,结过账打发了出租车离开。随后,泰拳手翻进了围墙,费伦等了两秒,从另一侧也翻进了墙。
墙内是一片烂尾楼,费伦目睹泰拳手进了楼,这才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自身的绝对感知和模糊感知更同时扩散出去,有备无患。到了二楼,费伦就见泰拳手盘坐在墙角之下,闭目打坐,一副外物不侵的肃然模样。
费伦藏身在二楼楼梯间的夹墙中,暗忖这家伙到底要干嘛?
大约半小时后,泰拳手还是一动也不动地盘膝而坐,如老僧入定,楼梯间的费伦比他更有耐x" />,就连呼吸都由外转内,令其无法察觉。此刻费伦已猜到这家伙应该是在等人,而且等的人很可能就是瓦丘差。
因为瓦丘差随时可能出现的关系,所以费伦并没有把泰拳手制服或怎么样,他怕这边正在降伏泰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