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把董华骂了个半死。
许启南腆着脸道:“阿伦,别搪塞我好不好,你看看能不能帮警察部众多同事筹点款啊?”
费伦两手一摊,道:“可我现在已经停职了,这种事哪轮得到我管?”
这话差点没把许启南噎死。要知道,如果费伦立马复职,且不说这事儿合不合规矩,单只他也是警察部一员,就没理由捐款,毕竟公屋计划的受众没有见习督察以上的警官群体,都享受不到,捐什么款?可要是再做得绝点儿,直接把费伦由停职改为革职,那费伦又凭什么为一个开除他的部门捐款呢?
好在许启南脸皮修炼得够厚,讪笑道:“正因为你停职才好捐款嘛!当然,这件事不能勉强,你自己看着办,反正现在捐款活动还没开始!”
费伦一愕,道:“捐款活动?!”
“你不知道?”许启南颇感诧异。
“我不知道啊!”费伦摇头,“老李硬拖我来的。”
许启南又无语了一把,解释道:“这新年酒会都举办了好多年了,每年都有一个募捐活动,用以帮助缓解港府个别部门的财政压力,毕竟每个部门的预算有数,但这花费有时候却难以控制!”
费伦哂道:“老许,你不会是在说笑吧?港府只要随便卖块地,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么?”
“你说得轻巧!”许启南没好气道,“总之一会儿你多支持,不要让咱们警务处落于人后。”
“行吧!反正到时候就算我不捐,我也会怂恿老李捐的。”费伦笑答道,“对了,这公屋计划到底有多大缺口?”
一提起这茬,许启南就觉得蛋疼,竖起两个指头道:“亿港元为单位,uand?”
费伦撇嘴道:“也不是很多嘛!”
“两亿还不多?”许启南有点抓狂了,“要知道咱们警务处的年预算才一百多亿,但那是全港几万名警察的福利工资还有各警署各部队设施装备车辆的维持费用,经不住花的。”
费伦闻言叹道:“看来警察部还是穷啊!一个最普通警员的月薪就是近万元,一年就是十万,按三万人编制算的话,光工资就得发掉三四十亿啊!行吧,看在监管处放我大假的份上,等下捐款的时候我会意思意思的。”
许启南瀑布汗,心忖,什么放大假,那是停职好不好?这说的是正话反话?
可费伦g" />本连一句解释也欠,径直回到了老李和董华的圈子。
“阿伦,你和阿南谈得怎样?”董华关心道。
“还不错!”费伦随意回了一句,转而冲老李道:“李叔,下次不带这样的啊,我还真以为是来吃席,没想到是来洒钱的,早知如此,我直接开支票你帮我带过来不就完了嘛!”
老李听到这话,和董华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等许启南过来,费伦知他有话对李董二人说,便借故离开,钻进了众多宾客中。像这种晚宴,往来之人多以交际为主,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只要看着顺眼就会上前聊几句,而看着不顺眼的就略略举杯意思一下便算打过招呼了。
费伦在人丛里绕了几圈,没等转回老李身边,捐款活动就正式开始了。
酒会上的捐款不像慈善义卖捐款,需要叫价那么麻烦,反而搞得像竞标。穿梭在宾客中的侍者会发给每人一个信封。信封里有捐款介绍单,上面详细列明了需要捐款的港府部门或一些大型慈善机构,比如红十字会。
认捐是一万块起底,捐款人填好支票封在信封里,然后在信封外写明具体的部门机构,投进捐款箱就可以了。到时候自会有人做出统计,公开宣读名单,最后请各个部门机构捐款数额最大的那一位上去露个脸,讲讲话。
简而言之,花一定数目的钱,在城中名流面前亮亮相,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