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道:“客官请进请进,一看客官就是一身富贵相,不知道客官是住店啊,还是用饭?”
沈灵安扫了一眼大堂,淡淡道:“住店。”
“哎,那客官您这边请。”小二引著他到了柜台。
“一间上房。”沈灵安道。
“好!,二两银子一晚,客官住多久?”
“一晚。”说著,沈灵安手伸入衣襟内拿银两,却只 />到一片柔软的布料,银两呢?
他心头一跳,糟了,出来时太急,没有带。
他心头微乱,面上却一丝不露,对忙著找册子的掌柜道:“掌柜别急,在下只是先来这里看看,我还要去接一位朋友,这客栈是为他定的,待他来了再定不迟。”
掌柜想了想也便点了头。
沈灵安心头一松,转身便出了客栈。
可是没有银两,今晚且不说,日後衣食住行哪一样不要钱?
沈灵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在城中漫无目的地走著,夜色降临,寒气入侵,身上的烧伤有些刺痛,沈灵安找了条无人的小巷,准备为伤口换药。
黑衣男子走进小巷中看到的便是衣衫半解,瓷白的肩头a" />膛裸露在外,红痕条条印在莹白肌肤上的沈灵安。
小巷内的气息陡然一变,沈灵安正在抹药的手一僵,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巷口。
心底微惊,这人武功竟如此之高,都与自己距离如此之近,自己竟然毫无所觉。
黑衣男子注视著沈灵安苍白俊秀的面容,微微眯了眯眼,突然身形移动如鬼魅,直奔沈灵安而去。
沈灵安来不及动作,便被点了x" />道。
“这位兄台,你我无冤无仇,你抓我做什麽?”沈灵安只觉被那银亮面具後的一双寒星般的眼一看心底不由生出一股怯意,面上却淡淡地开口问道。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目光暗沈,紧紧锁住沈灵安的眼睛。
沈灵安被他看得不自在,还要开口,却忽然被狠狠吻住,唇舌辗转,想要进入,一个不注意,已被强硬侵入,沈灵安心头一跳,张口便要咬下去,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下颔,无法闭合,只能无力地接受著这强硬的入侵。
☆、(13鲜币)番外如是而已(二)
唇舌慢慢退出,湿热的吻蜿蜒向下,细白的脖颈留下一串串红痕,黑衣男子狠狠咬上沈灵安肩头的红印,灼热的剧痛令沈灵安闷哼出声,心底的愤怒屈辱绝望被无尽放大。
他沈灵安活了两辈子,哪里遇到过这种侮辱?!如果现在放开他给他一把剑,他一定先杀了眼前的人,再杀了自己,被人如此玷污还不能反抗,他要以何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黑衣男子寻到沈灵安身上一处x" />位,按了下去,沈灵安只觉得浑身功力顿失,身体软倒下来,落进黑衣男子的怀里。
男子将他抱起来,施展轻功,跃上墙头,几个起落,到了一间院子,进了院落,男子似乎是有些焦躁地一脚踢开了一间房的房门,将他放在了床上。
沈灵安冷眼看著他有些急躁却又似有点小心地快速解开自己的衣衫,心中一片灰暗,似乎已明白那剧痛的到来。
当一具毫无遮掩的洁白身体完全出现在眼前时,黑衣男子却转身翻箱倒柜找什麽东西去了。
沈灵安心头疑惑,却没有说话。
不过片刻,男子拿了一个瓷青色小瓶回身过来,拔开瓶塞,幽幽的药香弥散,沈灵安闻了闻,心中疑惑更甚,这是伤药?
男子没有看他,径自将药抹在他身上的烧伤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带过一阵清凉,如风和煦。
看著男子的动作,沈灵安心头一阵恍惚,脑海中闪过那年被野兽抓伤的少年躺在床上,眉眼含笑的男子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