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声音闷,说明它的烧制温度低,。这样的砚台,别说墨了,在使用过程中也会出现渗墨、漏墨的现象。”
听到这里,夏志成表情平静,但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即将爆火山一样,肚子里的怒火估计一点就着了,接下来,他就默默的把东西快的收了起来。
见此情形,元弘建怕他有什么不理智的举动,连忙说道:“小夏,咱们这行打眼也是常有的事情,你……”
他话还没说完,夏志成就向两人告辞,随后连让楚琛他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匆匆的走了。
夏成志前脚刚离开,老五后脚就走进了会客室,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是怎么回事,好像谁欠了他许多钱似的。”
“你还别说,他估计还真认为锤子欠了他的钱……”说着,楚琛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元弘建听了经过,诧异的说道:“不是吧,我看小夏这人仪表堂堂的,骨子里居然是这种人,而且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老五笑道:“现在这样的小年轻不要太多,要我说,全都是他们家长给惯的,搞的现在不守古玩规矩的人也越来越多。不过,锤子那家伙也真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挖坑骗人,我看他遇到不讲理的人能怎么收场。”
说着,他还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楚琛说道:“你应该有锤子的手机号码吧,毕竟事情和咱们多少有些关系,你还是给他打电话通知一声吧。而且夏志成这人看起来应该非富即贵,别搞到最后,他吃了大亏。”
老五边拿出手机,边笑道:“要我说,就应该让他吃个大亏才好。”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马上拨通了锤子的电话,毕竟大家都是行里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着也要维护一下。
没一会,老五就挂了电话,笑道:“这孙子就是奸猾,把东西卖了就收摊走了,现在他都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了,说是要去中原省收点东西回来。”
“那就随他去吧。”楚琛笑了笑,就把这事放到了一边,至于这事到底是怎么结局,就和他没关系了。
“老吴,老吴在不在?老吴在楼上?……小琛也在?正好!你去帮我把老吴叫下来……”
楚琛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从门口传来了赵学义的声音,没一会,就见他领着一位头稀疏,看上去有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
赵学义先是给双方介绍了一下,说道:“别看咱们楚老板年轻,可是的专家,他给的结论总不会假吧……”
说到这里,吴叔也走了进来,赵学义就指着他介绍了一下:“这位是吴老师,也是咱们京城鉴定瓷器顶呱呱的人物,你以前也见过,有这两位专家在,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老者名叫杜红国,他淡淡的说道:“先看看再说吧。”
赵学义闻言无语道:“老杜啊,你就别这么倔了,咱们都多年的朋友了,我难道还能骗你吗?”
杜红国还是那个语气:“我还是那句话,东西是真是假,看过再说。”
赵学义叹了口气:“行,那就先看吧。”
说完,杜红国就把一只红绿彩玉壶春瓶,从手上的盒子里拿了出来。
此瓶撇口,细颈,广圆腹,圈足,瓶体极为显著的多层纹饰,颈部绘缠枝花卉,腹部纹饰以鸳鸯戏莲为主,池塘中两对鸳鸯穿游于莲花之中腹下绘卷草纹,莲瓣纹等。
玉壶春瓶一拿出来,旁边的元弘建就惊讶的说道:“居然是红绿彩瓷,比较少见啊!”
杜红国连连点头,有些激动的说道:“确实非常少见,我也是花了大价钱从朋友那得来的,我认为是宋代的红绿彩瓷,老赵偏偏说不是!”
红绿彩瓷是在高温白釉或白地黑花瓷烧成后,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