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东西也给我涨了眼力嘛!”
俞华闻言连忙对楚琛表示感谢,随后和老婆两人进屋把他说的那对瓶子拿了出来。
青花粉彩其实和斗彩的x" />质一样,都是是釉下彩(青花)与釉上彩(粉彩)相结合的一种装饰品种。这种青花粉彩技法,为乾隆朝十分少见的装饰手法,在工艺传承方面有着重要意义。
眼前的这对青花粉彩瓶看上去非常的华丽大气,整体展现出了非常浓厚的g" />廷气息,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一对不凡之物,不过楚琛稍微仔细看了这对瓶子几眼,就发现它们确实都是赝品无疑。
而且本来楚琛听俞华说是清末民初仿制的,又仿得很逼真,还以为和张火泥有关,不过仔细看过之后才发现,这对青花粉彩瓷虽然仿的还不错,不过和张火泥的水平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怎么样?”俞华有些期待的问道。
楚琛实话实说,道:“俞先生,我只能说抱歉了,这对瓶子确实不到代!”
“怎么说?”俞华微微一愣,随后皱着眉头问道。
楚琛解释道:“我说几点吧,首先乾隆瓷器的釉面大多有橘皮纹,而您这对瓶子并没有这种橘皮纹。其次,乾隆青花瓷器青色雅丽,纹饰中果实、叶瓣部位用点染法上色,有深浅不同的层次感。而您这对瓶子虽然也是使用的点染法上色,但青花浮在表面,这和真品也是不符的,另外在胎釉上面……”
接着,楚琛把他发现的几处和真品不同的地方,一一给俞华指了出来,听得他大失所望之余,心里也非常的惊奇。
之前他说楚琛眼力好,其实更多的只是恭维,没想到楚琛的眼力还真得非常的惊人,居然把一些专家都没看出来的地方都给指了出来,这实在有些大出他的意料。
此情此景,令俞华的心里对楚琛也多了几分认可的同时,也加深了今后和楚琛合作的想法。
“哎!”
等到楚琛讲解结束,俞华就不禁长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他还是在这对瓶子上打了眼,损失了足足将近六百万,想想心里都觉得郁闷。
楚琛劝解道:“俞先生,咱们古玩这一行打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事已至此,您想再多也是于事无补,而且您的眼力这么好,不愁将来没有东山再想的机会。”
俞华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他对打眼的承受力可能比一些老玩家都要来的强,因此,他很快的调整好了心理,笑着对楚琛说道:“楚先生,我先谢谢你的吉言了。”
说到这里,他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个地址,随后递给楚琛道:“楚先生,这是我买到这个盒子的那户人家的住址,如果你实在解不开这个盒子,可以去这户人家碰碰运气。”
“当时除了这个盒子之外,我还买了一块松花砚,至于那块松花砚,我已经卖给唐辉了,或许那块松花砚上面也有什么线索,你可以去他那打听一下。”
虽然楚琛已经用不到这个地址了,不过他还是对俞华表示了感谢,随后就和其他人一起向俞华告辞离开了。
从俞华家出来,众人还没走几步,刘思哲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我说琛哥,你之前是不是在那块松花砚里面发现了什么秘密,所以才去唐辉那里打探消息的?”
“你怎么知道?”楚琛笑着问道。
“这不明摆着嘛!”刘思哲嘻嘻一笑,随后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从那块松花砚里面发现了什么?难道是这个三相机关盒的开启口诀?”
“你到是挺聪明的,我确实是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写有机关盒口诀的字条!”
楚琛说道:“本来我想从唐辉那问出一点线索,不过没想到那家伙居然骗我不认识俞华,好在咱也算是柳暗花明,居然会在饭店里遇到俞华,不然找到这个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