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
明明就受伤了。那时他看得清清楚楚,朱九郎分明因他的话语而疼痛,现下却还是体贴温柔……被拥在青年怀中,他嗅闻着朱九郎身上的伤药味道,第一次泛起无可抑制的心慌,抱着自己的手其实极轻,彷佛稍用点力自己就会抗拒,青年小心翼翼地像是受伤的人其实是他,萧令瑀闭上双眼,无法克制地轻推了推朱九郎,莫名的举动只换来一声抽气及青年圈得更紧的手臂。
他被困在这里,迷惑、迟疑,进退两难。
「不要紧。」青年突如其来轻声说道。「萧令瑀,你只要做你自己。」
朱九郎闭着眼,想起自己小时总爱将弯弯曲曲扭成麻花的饊子掰开,间若雨如丝,却阻挡不了短剑划过a" />前,他旋身闪过,长剑又紧逼而来,双剑交击,流光并s" />,萧令瑀抽身反手一剑刺向宋之期手臂,细长银针却准确扎入手上x" />道,右手一麻,寒綫落地。
抚上伤口,宋之期笑道:「王爷进步不少,想是耳濡目染,」
「本王以为针上有毒。」
宋之期捡起寒綫扬手s" />入一旁树中,方上前为他拔出银针。「淬了毒的针在这──」
话语未尽,一片飞叶擦过宋之期脸颊,血珠滑落。
「宋之期,他的手不是谁都能碰的!」
争得薄情 三十七
朱九郎手持寒綫,剑尖直指宋之期,脸上不见半分笑意,只带肃杀。
「我以为那碗药汤起码能让朱将军昏睡至明日,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宋之期手中银针丝毫不动,仍对着萧令瑀的颈项。「朱九郎,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看穿我是太后的人?」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拿枯枝攻击萧令瑀吗?枯枝确实没有杀伤力,但你身上的杀意却骗不了人。」
朱九郎一面说,一面向前踏出数步,宋之期将他的动作看得清楚分明,也不出声阻止,只将银针凑近萧令瑀几分,果不其然,朱九郎在两人身前五步处停下,动也不动。
「原来如此,是我大意了。」
「放开萧令瑀!」
「王爷方才还说要杀了你,抱着重伤为这样的人拼命,值得吗?」宋之期看向依旧淡然的萧令瑀,忍不住又是笑了。「朱九郎,这人是没有感情的,难道你以为他会真心对你?别傻了。」
「我不懂你想说什麽,但我再说一次,宋之期,他的手不是谁都能碰的。」
「你救不了他的,朱九郎。」
宋之期摇摇头,瞬即发难,泛着诡异蓝光的银针猛地刺向萧令瑀,後者x" />道受制压g" />儿无法避开,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银针越来越近,就在这一刹那,寒綫以其细长优势穿入两人之间,恰恰挡住银针攻势,毫发之差令宋之期难以置信,抓准他一瞬怔楞,朱九郎动作未停,反手震开银针,拉着萧令瑀直退十步之外,但不知是否动作过於激烈,朱九郎竟连站也站不稳,几步踉跄,最终仅能拄剑跪地。
「咳咳。」朱九郎吐出一口鲜血,还不忘笑着对萧令瑀说:「好险你这剑够细,真叫我捏把冷汗。」
「你……」
抹去唇旁血丝,朱九郎撑着站起身。「就叫你待在我身边……回头跟你算帐。」
「朱九郎,你应该清楚,你只能保护一个人,你与他,总有一人要留在这里。」
「好像是这样。」朱九郎一声轻笑。「但我若死,你能放过他?」
「自是不能,但你若走,我可以放过你。」
朱九郎看着萧令瑀,莫名地摇了摇头。「这就糟了,我恐怕怎麽也离不开他。」
宋之期一笑,剑势若狂风袭来,朱九郎不敢大意,只是他内伤在身、外伤未愈,每每仅是与宋之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