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双腿忍不住地慌乱蹬动,发现自己离那淫器越来越靠近的时候,但是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但是马上被另一人捏住一边细嫩修长、不带一丝多余软肉的脚踝,把那一条皎白的长腿搭在马背之上。
“不,不要........”
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事情.......
“好了,国师大人别再使小性子了,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一会儿若是误了时辰,朕还好说话,那些大臣可.......”
话没有说完,只是给了慕时然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而这时,左右两名侍者已经调整好方位,将慕时然的身子稳在了那木马的两根巨屌上方,只待穆勒泰一声令下。
穆勒泰眼见着眼前的娇软美人,被人辖制着腰,往那淫巨上架弄,一只仍旧因为受了情欲催熟、泛着情潮艳红的女屄肉口缓缓张合,肉花下端已是一片绵绵密密的逼水潮泛,那两个硕大的阳具已经抵在慕时然的穴口间,淫荡的骚穴开始忍不住吮吸,想要将它们吃进穴里。转瞬间,美人的软浪臀尖已经泛起了水光。
慕时然双足攒动,左右扭转脚腕,怯生生的,他能够感觉到那不断翕动的穴眼,羞耻极了。
慕时然想要找到一个能够给自己脚支持的地方,然而木马毕竟不是真马,身上没有马鞍,更没有成套的蹬子,慕时然的双足无处可落,没有能够借力的东西让他踩弄,只能将两条不住软颤、藕节似的白粉小腿用力地夹着木质的马腹两侧,细长的手臂也努力按在身前的马颈之上,当然,这很明显起不了什么作用。
只见穆勒泰使了一个眼神,那搀扶着他的力量一瞬间离开,慕时然的身子就抑制不住地朝下猛然坠去,霎时间,只听一声十分响亮的:“噗嗤——”
“哦,啊啊啊........”
在重力的帮助下,整颗雪白软弹的屁股便直接摔坐在了马背之上,绵腻的臀肉与之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腿间的肉穴更将自己送上前去,直接将整根极为壮硕膨粗的玉屌含进两个穴中。
“不行啊,太深了,到子宫了........好涨,唔啊.......”
慕时然难耐地仰起雪白脖颈,在些微并不明显的日光照耀之下,他浑身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莹莹的玉色光泽,整只腰胯胡乱地在马背上扭动、摆颤不停,一副承受不住,想要摆脱这磨人的折磨,却又怕自己从木马上摔落,于是变得小心克制。
玉制的粗屌过于长直,几乎于一根平地而起的硬楔,将慕时然完全无处可避地钉在木马背上,两根巨大的玉屌将他两个肉穴给撑得满满当当,雪白的肚皮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那玉势龟头。
“啊啊啊......不行啊,好粗,不要动啊,我不行啊.......”
花径的肉道被粗器撑得浑圆胀大,还未等慕时然完全适应,穴内的两个东西就开始了来回的抽动。
完全不理会慕时然的讨饶,插在马背之上的两根假阳具不容置疑地朝上挺动起来,两根玉势一伸一缩,但必定有一根浑圆粗肥的硬物留在穴内。
“走吧。”
穆勒泰上轿了,看着已经“渐入佳境”的慕时然,说道。
“这为国师大人精心打造的御座,这其中的功能可不止这一种。不过国师大人放心,这一路还长着,这足够国师大人好好体验,体验。”
不过此刻的慕时然已经没脑子去细细品味穆勒泰话里的意味深长。
最初时那么些来回的抽插,慕时然尚且还能应付,然而随着的木马不断的向前进,阳具顶撞的速度愈发加快,竟真逐渐提至平常男子那般操干的频率和速度,一下、一下向慕时然的肉逼深处狠顶,变成真枪实干、毫不作伪的猛烈冲撞,直将骚浪的国师大人逼出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