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尽,狰狞淫邪的鸡巴头把挂在肉壁上的淫水浪汁全部从缝隙挤压出来,狠狠冲撞在深处紧闭的子宫口,沉重打磨着那处光滑突起的软肉。
“啊啊啊........不行啊,好爽........那里不行啊,哦,酸,好酸,好爽.......子宫要被大肉棒给肏了啊.........”
扎肉的阴毛根根刺在骚穴口,刺激得骚穴口肌肉一阵紧缩,而这时一旁“观战”的穆然郝也不再沉默,将粗长的阳具,送进了穆时然的嘴里。
“添!”
“呃啊.......呜呜啊........唔噢.........”嘴里被穆然郝的阳具堵住了,喉间习惯性的放松,将穆然郝的阳具接纳,喉口的软肉一吸一吸的好生伺候着,这突然闯进来的异物。嘴里的词句不成语调,全是毫无意义的音节词。
艳情的美人僵直挺坐在男人的鸡巴上挂着,嘴里还含着一根硕大的鸡巴,长长的青丝向后甩开,要不是抓着穆然郝的手,恐怕现在已经被穆然鸿大力肏干的动作给掀翻在地上了。
“呜呜........哦嗝........唔啊........”
穆然郝看着穆时然一副凄婉异常,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泡在穆时然那湿软的鸡巴不禁膨胀得更加粗壮。不过看到穆时然一副脸颊通红,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还是心软了,从穆时然的嘴里把阳具撤了出来。
也没必要现在就把人玩坏,他们还有一下时间,有时间好好和穆时然温存温存。眼瞳里火焰灼灼愤燃,把穆时然看得轻轻一颤。在穆然鸿的提醒下,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哪位好父皇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不就是想把他们两个人给支开,然后在小然儿的受孕期好好的肏小然儿,好把小然儿的肚子肏大,到时候就好顺理成章的当小然儿的夫君了吗!哼.......
在天曌,国师的夫君并不是按照世俗那样,只要两人拜了堂成了亲,就属于夫妻关系。而是能够让国师怀上子嗣,那便是上天承认的,国师的夫君。而一旦上天承认了,他就是夫君的身份,那么两人将不在分离,共享寿命与福禄。而现在,就算是在情事上,让穆时然管他们叫夫君,但也只嘴巴上叫叫而已,并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啊呜........怎么变大了,太大了啊.......夫君的鸡巴太大了,呜呜........骚穴吃不下了啊,太快了,好痛,痒啊........”
“你吃得下的,我还不知道吗?再多一根也行呢!”
对于穆时然的这两口骚穴,穆然鸿怎么会不知道它们有多能吃、,又怎么会不知道此时还远远不是这奇异骚穴的极致呢。
“呜呜,好满啊,骚穴要吃饱了.......啊啊,又到了........”快感如潮,一泼一波的席卷而来,穆时然又忍不住再次潮吹了,花穴喷出大量的淫水,不过都被穆然鸿的大肉棒给堵住了奔流的去路。
穆然鸿被这股骚水淋得浑身都舒爽急了,尾骨那仿佛被电了一般的感觉一点点的席卷全身。
“唔!夹得真紧!放松点.......”
他忍着射精的欲望,把人翻了个身压在他的后背上,分开他的大腿继续急促的顶撞着穆时然弹性挺翘的屁股上,浑圆的屁股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又软又肉的屁股贴合着他的小腹,舒服极了。
“啊啊啊........不,不要.......慢,慢啊........”
穆时然身体刚被干到了高潮,本就敏感至极被碰一下皮肤都受不了的程度,被继续操干的结果就是他全身都抖得不成样子,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婉转的哀叫声音,肉穴里面的骚穴被肏得服服帖帖,又软又滑的攀附着男人巨大肉棒的柱身,抽搐着绞紧,爽得穆然鸿在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