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用力的,狠狠的那么在骚心一顶,直顶得慕时然眼翻白眼,涎水四流。
“才不是呢,只要夫君艹骚然然,不要别人啊......”
慕时然蹭了蹭穆勒泰的胸口,反着情欲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依赖。
“你啊......可别再勾我了,不然的话......”
那泛着欲望的双眼,如同深夜里觅食的饿狼,只待猎物出现,便狠狠地咬住猎物脖子,然后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里。
“我喜欢陛下,喜欢夫君,很庆幸能够进入皇宫,遇到你们。喜欢夫君艹我,我,我已经是通过了继任大典,是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天曌的国师了。射给骚然然,花穴饿了,想要更多的精液。”花穴猛的一袭,似侥幸又似渴求的看着穆勒泰。慕时然心中很清楚,穆勒泰的来意,用精液给他补充体力。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三人不知道为他做了多少,虽然他们从未告诉过他,但是从那语言中透出的一点半点,也足以让他将事情拼凑得七七八八了。
他可以的,他不想一直躲在他们身后,他想和他们并肩而立,也想成为他们的依靠。首先从,现在开始。
“该死的,一会你就算再怎么哭着求饶,老子都不会停下来的。”
“艹死你,朕非得操死你这个淫贱的小骚货,把你的骚穴艹烂,看你还敢不敢勾引人!”
那天生就适合做爱的身体,因为完全适应了穆勒泰的尺寸,渴望着更加粗爆的进入。
穆勒泰只觉得慕时然的花穴里头非常地丝滑温暖,层层丰厚的内壁一波接着一波紧紧吸附着穆勒泰的大龟头,不断地箍紧它、挤压它、拼了命地将它往更深处吸进去。里头丰盈的淫液毫无节制地喷溅在上面,将整根鸡巴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汁液,穆勒泰被喷得一阵爽利,看这小骚货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知道这小骚货得了劲了,也不在准备给他适应了,直接抱起慕时然的两条大长腿,兴奋地挺腰猛操起来。
没一会,那小小逼口就被穆勒泰大开大合如如蒙古入境的动作给弄得红肿不堪,肿大的肉唇在长枪无情的鞭挞下,翻卷成一朵糜烂的肉花,变得充血烂红,每一次都直达骚心,进入最深的地方,没过一会儿那本就负隅顽抗的骚穴就缴械投降了,朝外喷射出浓稠的淫汁来。那一波波的淫水射一股就停一会儿,每一股都被大鸡巴操回去一半,没多会儿就将两人结合的部位渲染得白沫横飞,糜烂得让人不忍直视。
慕时然被穆勒泰的长枪操得整个人乱晃,逼腔里头更是拧着圈儿地痉挛,双眼失神,一幅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样子,那正在被操的逼穴更是完全放弃了抵抗,敞着肥硕的关口,任由那根非人尺寸的巨屌尽情捅肏着里头狂缩猛颤的艳红逼肉。
“嗯啊......好舒服......夫君的大肉棒艹得好舒服,嗯啊......骚穴好痒,要大肉棒给骚穴止痒......啊啊......好舒服”
慕时然放荡的呻吟如同如同战场上激励的战鼓,听到这“战鼓”响起,穆勒泰的动作更加的勇猛了,每一个挺操都把大肉棒尽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干脆塞进骚逼里头。他抓着慕时然的屁股啪啪地往自己的大肉棒上撞,手指勾扯着那两瓣烂红肉唇,几乎将那两片软肉扯开成一条横向的直线。
“肏死你!让你骚!肏死你,骚货,越来越骚了......”
穆勒泰发狠地每一棍都往慕时然的骚点上攮,棍棍到肉,把慕时然的骚逼抽插得不停抽搐,那两团贴在他阴毛上的大屁股抖得越来越厉害,磨蹭着他蓬勃的毛发,边吃边扭着屁股发骚。
穆勒泰被慕时然淫浪的模样勾引得越发痴狂,享受地在一腔水逼里旋转磨屌,那小穴紧致又湿滑,骚水又足,水淋淋肉嘟嘟的,大肉棒在里头动起来格外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