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民心不稳。”
穆勒泰长臂一挥将人搂在怀里,穆时然正好脑袋躺在了穆勒泰的肩膀上,就仿若是一对新婚小夫妻一般,恩爱缠绵。
“我是皇帝。”话里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而已,“更何况,你不喜欢不是吗?”
“!!!”
国师每日上朝,都得向天地展示自己身体的淫荡程度,以表示没有沉迷享乐,忧思国家社稷。他的确是不喜欢,或者是说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这样几乎赤身裸体的展示自己的身体,不过这样的话他成为多外说过,却没有想到......
“陛下,你......”
“唤我勒泰,私下相处的时候唤我勒泰就好了。”
“......好,勒泰。我是天曌的国师。”所以他不会总是躲在这人后面,他也想去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第17章
“国师大人,太子殿下来请安了。”穆时然脑袋还有一些朦胧,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他现在是在养心殿,皇帝的寝宫,他以前住的地方与不适合他住了,而国师的摘星阁若无意外还有一个多月才会竣工,也就是说这一个多月里他都会和穆勒泰一起同吃同住。
今日本来她应该和穆勒泰一起上朝的,不过昨天晚上被人一再的纠缠,所以精神惫懒,而且穆勒泰体恤,让他多休息一下,毕竟今日的朝会可得很长,最开始也只是诸位大臣汇报天曌各地的事情,他去也只是“坐”在那里听听而已,还不如现在多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不过,穆然郝他不是应该再上朝吗?
招人服饰他洗漱,便挥手吩咐道:“让他今天吧。”
穆然郝一见面就被那坐在软榻上的佳人吸引了全部的目光,如长空皓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只不过佳人眉目的春情,如仙人走入的红尘一般,让人忍不住去堪折,天曌国特制的国师衣袍展现了完美的腰身,身上暖昧的痕迹一目了然,一看就知,昨天晚上的情事有多么激烈。
离得近了,更是将那被肏得嫣红,此刻也闭不拢穴口看得清楚,花唇软哒哒的垂在两侧,阴蒂颤颤巍巍的立在空气中如烂熟的樱桃,穴口淫乱的蠕动,好像是饿狠了一般,渴望吞吐些什么东,偶尔间还能望见那挂着淫水的肉壁。淫水无物阻挡,如毫无阻滞小溪般横流,首当其冲的就是只有一件单衣的国师衣袍,太好的亲水性,导致腰以下的衣物几乎全被淫水沾湿,变成了半透明。
饿狠了的小穴,贪婪的一张一缩,不顾主人的意愿,将布料一寸一寸的吞吃进去,不断吮吸。然而为国师所穿的衣物的布料皆是特制,被淫水一浸更是丝滑柔软,对于现在身体越发淫荡的穆时然来说就如隔靴搔痒一般。
似乎是察觉到了穆然郝的目光太过炽热,穆时然微微挣动调动自己的坐姿,夹紧了腿。然而这却让布料被贪吃的小穴吃得越深了,衣料明显的凹进去一线,穆时然觉得花穴里仿佛有小虫子再爬一般,由内而外的痒,忍不住夹住腿根来回磨蹭,布料来回摩擦穴口得到稍许的满足,然而涌上心头的是想要更多的快感,动作不再细微害怕他人察觉,让衣料更多的摩擦骚痒的内壁,忽然一股春潮泄出,唔的低哼一声,睫毛颤动得仿佛将要振翅的蝴蝶一般。
“国师大人的身子破处之后真是越发淫荡了,连衣服都能玩得怎么开心。不过,就这衣料能满足国师那淫荡的身体吗?”穆然郝似笑非笑,眉眼淡雅如画,好像是在说着什么阳春白雪般的高雅之语。可是啊,说得却是连身经百战的闺房贵女听着都觉得面红耳赤的荤话。
“所以太子殿下这不是来了吗,不是要来请安吗,怎么还不开始!”大脑的瞌睡虫清醒得差不多,也记起来了昨天晚上穆勒泰在他身上驰骋的时候,叮嘱的话,话说是怎么请安的啊?好像是要行要跪礼,然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