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善大师抬起脸,看着广场上的众人,面色不变,还是慈眉善目,但他这时所说的话,却是惊天之雷,响彻在每一个在场人的心里。
“贫僧当年与三位师弟,一同发现意真师傅最后的愿力景象,于是冲进师傅的闭关之所,却已是为时已晚,亡羊补牢也是不能了。”
接着叹息一声,似乎又是回想起当日的情景,智善大师连连念了数声佛号之后,又是说道:“靠着四象封印之法,我四人将意真师傅的魂魄封印起来,但是这股强大的愿力,是怎样也消除不了的,如果不能及时化去,恐怕危及的不仅仅是血魔一人,还有金轮法寺!”
徐广益的嘴角抽搐一下,眼中已有怒火,于是厉声道:“因为你这一寺的缘故,却要天下人一同陪葬?那当初为何不就地将血魔杀死,以绝后患?”
众怒已触,智善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此事确实是我金轮法寺所造成的,当年在活捉血魔之后,我与师兄弟们商议,如果真杀了血魔,那么我们的师傅,意真大师,恐怕也会一同堕入地狱而不得超生,所以我们想了一个本以为两全其美的办法。”
接下来的事情,许麟便都已知晓了,这所谓的两全其美,无非是将血魔困在浮屠塔中,并用三千佛言加身,由佛x" />最深,佛法最高的智清将其度化,这样度化的不仅仅是血魔,还有那被封印的意真大师,真是好算计啊,可这终究只是一个期望而已!
人算不如天算,这话用在这里,一点也没错!
眼前的这些人如何知道,这世间的血魔哪止一人,许麟这时的心里,非常想大声的呼唤一句:“二货们,其实血魔有两个,还有一个血痕道人呢!”
“那你们金轮法寺要怎么弥补?”徐广益冷哼一声道。
“杀了便是!”这一句话不是智善所发,也不是罗清,更不是别派的掌教真人。
清虚真人,这时一步踏出,然后威风凛凛,傲然绝然的走向了广场的中央。
许麟微微皱眉,自己的师傅今天发什么疯?难道想把昆仑也牵扯进来?
徐广益微微一愣,怎么也想不到,在现在的这个时候,昆仑的人,竟然站了出来。
罗清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心中已然有数,因为当年的事情,他也参与了,所以知道的更多一些,这时候昆仑的举动,无非证明了其心中的猜想,当年金轮法寺这样做,昆仑是支持的!
换言之,在当年血魔被活捉以后,金轮法寺便已将整个事件告诉了昆仑,所以才能在当年众人皆反对的情况下,修行界的大门领袖,昆仑能毫不犹豫的站在金轮法寺的身旁,就像现在一样。
“一个血魔而已,还是一个不成气候身受重伤的血魔,尽管在其杀了智清以后,逃出了被封印的所在,当年在血魔最为强盛的时候,我们怕过吗?”
清虚真人目光灼灼的扫过在场的众人,然后又是大声的说道:“既然以前能将这厮活捉,现在为何不能?”
鸦雀无声的广场上,开始有了别样的情绪,不似先前的紧张慌乱,截然不同的是,清虚真人的话,似乎给这些人带来了某些希望!
“本座当年因为修为低微,未能参与猎杀血魔的事情当中,常常引以为憾事!”咣当一声,一把冷如秋水的长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清虚真人的手中。
挥剑一斩的同时,清虚真人冷笑一声:“剑已锈,心却热,如能战,剑亦新!”
“疯子!”徐广益低声骂了一句,当然这话被清虚真人听到了,但是他依然面色不改的大声说道:“邪不胜正,无外乎是一个受了伤的豺狼而已,我们正道人士,不就是打豺人吗?”
脑袋有些二的,已经被清虚真人的三言两语给忽悠住了,比如高声大喊:“打豺人!打豺人的王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