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冷哼了一声,面上对这李捕头却是怒sè不减,显然还在对刚才李捕头所说的话而生气,对于圆德的感情,在这里的人恐怕只有他是最深的。
将头转向了另一边的无为,忽然看见在李捕头身后的许麟,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许麟报以微笑,算是回礼,随即这目光落在了徐氏妇人的身上,后者也是微微点头之后,对着李捕头又是说道:“这也是机缘巧合了吧,那么便不打扰李大捕头赏湖赏景了,老身这便告辞了。”
说着徐氏妇人便拉着无为小和尚要起身离开,却被李捕头拦住道:“这地上还有几只河灯纸船没放完,便放完再走吧,我一人也是无聊。”
徐氏妇人的眉头微皱,还要再说之时,李捕头伸手捡起地上的河灯,将之轻放到水面上然后似有深意的说道:“听闻无为年幼之时,是圆德方丈在路旁所捡,可是真的?”
许麟的眉头一挑,无为的面sè更是有些难看,然后颇为气愤回道:“是又如何?”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何好人总不能长命,其下场还落得如此凄惨,这因果报应,有时候也是有些偏转的呀!”
看着李捕头好似自言自语一脸颇有感悟的表情,众人竟然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有没有因果,老身活了一大把年纪也没体悟明白,不过看到李大捕头,老身忽然想到,这个果报有是没有,怕是要看李大捕头如何作为的吧。”
说完这话,徐氏妇人便拉着已经涨红了脸的无为转身而走,经过许麟身旁时,也没有看上一眼,便匆匆离去。
而李捕头又将一艘纸船放到水面之上,却是没有任何的阻拦,只是呆呆的看着那湖面之上。
不知何时,碧波荡漾的绿sè湖面,竟然起了一阵阵的白sè雾气,而这时突显的却是漂浮其上的河灯纸船。
一盏盏微光摇曳的烛火,在白sè的雾气里忽明忽暗,好似一对对儿血红的眼睛,在明灭之间,却是冷冷的注视着湖岸的一角。
“小的时候,母亲曾对我说,千万不要去这广缘寺玩耍,因为那里住着一个很厉害并且喜欢吃人的妖怪,一开始我是不信的,但是后来我信了,许兄可知道为什么么?”
许麟奇怪的看了一眼这突发感慨的李捕头,但是一想这话里的意思,许麟不禁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徐氏妇人拉着无为小和尚早已消失在雾气里,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李捕头转头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那雾气起伏的湖面之上。
“一ri我父亲与好友相约广缘寺,要以这湖面上的奇sè景观下酒叙旧,却从此了无踪迹再无音讯,我便开始相信了,这广缘寺兴许真的住着一个大妖怪。”
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的许麟,忽然皱眉说道:“你要等月圆之夜?”
嘿嘿的笑了一声,李捕头缓慢的站起身来,将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捡起的一块石头,突然扔到水中。
“你看那圆德方丈,如你所说,觉着是魔道所为,可我检查过他的尸体,这圆德和尚竟然没有任何的修为,只是一个普通僧人,我想不明白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得罪到魔道人物的身上。”
看着许麟微微皱眉,李捕头走近许麟又是说道:“还有一点,这圆德方丈的遭遇,委实太过凄惨了,能将人那样杀死的,就算是魔道中人,其修为怕是很高的,而修为很高的魔道中人,会对一个普通人如此下手么?”
“所以你想到了放生池?”许麟眉头一挑的说道。
李捕头微微点头道:“不错!这放生池在灵州境地界的传说,各种各样,但无论是哪个版本的,都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此地绝对是一处凶地。”
“但不是说,只有在月圆之夜,这放生池的异变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