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只听哀嚎声阵阵,程任一边做一边冰冷地说:“你以为,我程任程家三少是死的吗?”
一切做完後,程任脱下防水的大褂和手套,洗了手,“这里收拾了吧,以後大家怎麽做都了解了吧,这种费力气的事情我不想再做第二次。”
屋子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翠微堂的堂主见识过程任的手段,心里有准备,也被这种残忍血腥的场面震得动弹不了,估计在豹哥之後没有不对程任顺服畏惧的,这边的人都明白为什麽程家在北方有这麽大的势力,程任身边的人都对这个斯文的男人这麽畏惧,想必都是经过这种场面的了。
果然那些随着程任来的人,都是面不改色的样子,看来似乎都已经司空见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