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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大事不好了!呼呼……”红儿气喘吁吁地从外苑跑回来,不敲门就一把推开门,此时她顾不上什麽礼节了。
“红儿,你怎麽每次都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小姐才刚睡下,你又想把小姐弄醒啊!”清儿恼火地拦住向往内房跑的红儿,把她拉到房外面,训斥。
这丫头,说了这麽多遍了,还改不过来。
“清儿姐,真的出大事了!”红儿眼神慌张,也顾不上她的责备,挣脱着清儿拉着的手,焦急的就想着往里面走。
“有什麽大事比得过弄坏小姐的身体的!”清儿恼火地瞪了她一眼,手中并没有因为她的挣脱而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握紧!
红儿吃痛地皱皱眉头,但是也没管的上了,因为她的心中有更紧急的事,“老爷出事了!早上南方那边快马加鞭传消息来,说老爷一行人在淮河一带遇上了山贼,带去的人全军覆灭,老爷的尸首也已在运回的途中了!”
“啊!”
清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连放开了紧紧拽住红儿的手也不觉。
站在窗前的沁雅忍不住头脑中的一阵阵晕眩,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
她一向浅眠,早在红儿大喊进门时,她就醒了。只不过她见清儿怕吵到她,贴心地把红儿拉出去,担心她会过分的责怪红儿,不放心才移步到窗前。
可竟然她听到了这惊人的消息。
梦靥成真!
“小姐!”听到惊讶声的清儿、红儿回头正好看到两眼紧闭倒下去的沁雅,顾不上询问事情来源,拉起裙角连忙冲回房内。
☆、家门败落人情冷落
以後,她,在这是用力可拂在清儿和红儿手上的的力道,却是小的可怜,就像蚂蚁打在大象身上一样。
两完眉头一挑,示意一边的红儿把外面不知道温了多少次的燕窝粥端进来。
沁雅点头,望着漆黑的。
“是吗?”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对对对……”其他在座的人听到这话,连声应和,交头接耳的说个不停,一副仿佛真的为她好的样子。
他们谁也知道那潜台词是什麽,不把她嫁出去,林家的财产他们怎能得到。
沁雅看着他们那虚假的笑脸,不由感到恶心。爹爹尸骨还未寒,他们就想把她嫁出去,好来分家产,还扮得一副为她好的模样。
清儿站在上面看着那个不要脸的人,就要质问,红儿激动的就要冲出去打人。
察觉到身後人将要的举动,她伸手拉住激动的就要冲出去踹他们的红儿,示意清儿现在不要开口说话。
清冷的脸上勾起一抹冷笑,不言语,静静地看着他们在下面演戏。他们内心打的是什麽小鼓,她清楚得很。
林鳞他们说了一会,见沁雅不表态,互相使了个眼色,软的不行来硬的!
左边第一位,身着金色绸衣,贼眉贼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东西的二叔伯林蒋站起来,走到堂中间,把他那俗气的金色衣服用力一挥,冷声道:“大小姐,你可别敬酒不喝喝罚酒!和你商量那是看在你是大小姐的份上,你别以为我们会让你当林家的当家的,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不然,你身边的人,哼……”
他们为了让她早日嫁出去,避免麻烦,已经只作主张帮她答应了一门婚事,婚期就在一个月後!
“你们太过分了!”清儿忍不住开口,红儿挣开她的手,忍不住上前打他。
林蒋一把抓住红儿要打她的手,贼目却望着沁雅“来人,把这两个以下犯上的贱婢关起来!”声音尖锐刺耳,警告之意显而易见。
门外走进几个家仆,沁雅细细一看,竟发现全不是林家原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