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挑起一个似是嘲讽又像喜悦的笑,“虫皇夫夫真是伉俪情深。虫皇阁下为了让我保住秦子亦阁下的生命,把王位交给我了——反正我身上也有秦子亦阁下的血。”
“这不合礼制——”
原霜冷冷地盯着杜宾,苏岭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原霜在他们面前,杜宾已经被他手中的枪所击毙。“那又如何。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支配,弱者屈服于强者。”
这是雌父告诉他的道理,用血淋淋的死亡传达的箴言。
原霜曾无数次梦到过那个深紫色眼睛的雌性,瘦弱的,遍体鳞伤的身体,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本应该是秦子亦阁下的孩子,但他和虫皇都抛弃了你,抛弃了我们。
雌性诅咒般的低语是他长久不退的梦魇。他曾一度对所有雄性抱有彻骨的仇恨,直到在埃西星上他遇到了苏岭。
原霜在欲望间短暂的清醒里多次想要杀掉这个带着薄荷香味的雄性,最近的一次,小刀已经在他的指缝之间闪着冷光,但下一秒他放手了。
冷淡的薄荷甜味,额头被温柔如冷雪的嘴唇拂过。原霜恍惚回忆起很小的时候,当时精神还没彻底崩坏的雌父给他讲睡前故事:小霜要当一个好孩子,因为好孩子在最后都获得了爱。
而他懵懂地昂着脸,轻声问什么是爱,紫色眼睛的雌性笑着抱着他,在原霜额前留下一个吻。
“这就是爱呀,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