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边咬雄性的脖子,然后把亮晶晶的唾液涂在上面,痴迷地用舌尖描绘圆形红痕的边缘。
苏岭的阴茎仍然在他体内抽动着,把通往生殖腔的肉道玩得又红又软,穴口微微外翻,绞紧的窒息感和快乐混杂成地狱之门,而苏岭让龟头撬开生殖腔开口的那一刻,地狱之门敞开,里面是天使唱着颂歌。
原叶碧绿的猫眼因为过度快感而向上泛起,绵长的高潮迅猛又激烈,把雌性逼上绝路。他再也无法从欲望的笼子里逃跑了。这一刻原叶满脑子只剩下苏岭薄荷味的信息素,还有眼睛——黑色的眼睛,湿润着,闪动着迷人的光芒。
他只能为这个雄性尖叫或者流泪,含着苏岭的阴茎,含糊不清地请求主君大人用鸡巴操烂他不知羞耻的嘴。
连绵不断的水声响起,原叶慢慢把不情不愿的小嘴松开,用上面那张嘴含住苏岭尚且沾着精液的性器,绿得发蓝的眼睛里一片明亮,仿佛荡漾的春水,映着一个不会醒来的梦。
“我爱你....永远陪着我吧.....主君。”
这场欢爱是如此激烈,以致于到性事的最后,苏岭已经没力气去管地上的衣服,挨着新换上的床褥便陷入沉睡中。原叶卷起雄性黑色的头发,绕在手指上拨弄着,托着侧脸看苏岭疲倦的睡颜,笑得可爱又放荡。
“晚安呀,可爱的主君大人。”
轻轻地在对方的唇上印下一吻,原叶伸手把闪动着光芒的光脑关掉,悄无声息地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搂住了苏岭的腰。鼻尖在雄性光滑湿润的皮肤上磨蹭磨蹭,原叶嗅到了那清凉的薄荷香味,沁入两人的梦中。
那一定是一场闪耀着温暖阳光的、黄金色春日般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