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他喃喃说道。
“我在这里陪您。”
等水都冷了,这场漫长得有点惨淡的性爱才堪堪结束。在那个疲倦的笑容过去之后,苏岭似乎又被拽入欲望的狂浪中,将加莱尔抵在墙上,抬起雌性的一条腿,操干着那张永不知饥渴的小嘴。加莱尔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额头紧贴苏岭的额头,两人皮肤摩擦间,似乎让情热也传达到苏岭的指尖和脚心。
他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只感到无尽的快乐,来自死死吞着他的阴茎的后穴,来自于这个时不时露出一两声甜腻喘息的雌性。
“呼啊.....啊、嗯.....那里,是、啊啊啊啊啊——!!!”
龟头最终获得了攻城战的胜利,加莱尔的生殖腔在性事的最后自觉地打开一个小口,让苏岭的阴茎往里面射满了精液。加莱尔又一次在高潮中翻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腿,打着晃又往下坠,把苏岭的肉棒含得更深更彻底。
唾液沿着他的嘴角往外流,闪着暧昧淫乱的水光。他们全身都湿透了,精液、后穴里的水液和唾液到处都是,加莱尔红着脸不敢看自己在苏岭身上舔吻出来的红痕,哑着嗓子问苏岭要不要喝水。
苏岭点了点头,目送着加莱尔一摇一晃走出去,臀缝里还沾满白浊,皮肤上潮红未褪,淫靡的乳首在灯光下色泽更加艳丽。
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到洗漱台前。镜子里映照出一张饕餮过后心满意足的脸,头发和眼睛都是湿的,泛着欲望的光泽。
这不应该是我。
苏岭一拳砸到镜子上,麻木地等待疼痛爬到每个神经末梢。
这本不应该,可却已经发生。
他不能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