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实在忍不住,一下就勃起了,x" />器硬硬地顶在床铺上。
林云景看着他全身泛起的红潮,特别是耳尖,简直要滴出血来。她拧着眉头:“很痛吗?”
锺离怕一开口就要暴露,只用力摇头。
林云景以为他不肯示弱,放轻了力道:“这样──”
锺离要疯了,这麽若有似无的碰触,让他痒到了骨头里。他一把抓住火上浇油的手:“……”
有种就 />下面啊,在背上 />来 />去干什麽?!锺离真想这麽吼一句。
林云景想的是该不会伤到脊柱了吧?
他手心汗涔涔的。
她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开,打算换上外出服带他再去医院看看。
锺离松开手,用浴巾掩住重点部位,侧头入眼的就是林云景背对着自己,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拉的画面。裸露的背部看得他眼睛都要直了:“你你你要干什麽?”虽然心里想象了很多次,也能毫无压力地把她当做自慰对象,可是事到临头,他还是很紧张的。
林云景背对着他套了件衬衫,脱下运动短裤,抓过一旁的牛仔裤往身上穿:“换衣服。”
“你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合适吗?”锺离盯着那条蓝灰条纹内裤,觉得自己血槽直线下降。
林云景拿了袜子,坐在床上,屁股往後挪了挪:“合适。”
锺离缩起脚,攥紧了被角,自然自语道:“我是个很死心眼的人。”他眼睛一瞪,声音又大起来,“我警告你,你不想负责的话就不要随便碰我!”
林云景已经习惯他随时随地会发作的小x" />子,她弯腰穿鞋,把掉落的头发挂到耳朵後面:“我会负责。”万一伤到脊柱以致於锺离瘫痪了,到时候她付的就不止医药费这麽简单了。
锺离一震:“你说什麽?”
她就又说了一遍。
他就说林云景的节奏很奇怪!他坐起来,一手握拳,轻咳一声,眼睛不自觉地瞥向角落:“既然你都这麽说了,那我也……会负责到底的。”
林云景点点头,起身去拿包,结果被他扑倒在床上。
有的话如果现在不说,等一下他就没空说了:“我知道我现在很没用。”看见她颇认同地点头,他有点挫败,“我会努力的,你看着好了!”
有件事林云景没说。自有记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打架。
她有一个妹妹,相差八岁五个月零六天,普通可爱,普通漂亮,普通智商。所有能引起争执的事,到最後都以长辈们毫无原则地偏袒妹妹结束:“你这麽大了,又这麽聪明,跟妹妹争什麽?”
到了同龄人中间,就变成了“读书好就能随便欺负人啊?”通常都是她还没想通她怎麽欺负人,对方就哭哭啼啼地找来了大人,然後她接受处罚。
她虽然不怎麽在意,但心情到底不算愉快。
再後来,她只身去国外读书,奇异地与同学、同事相安无事,甚至学会了挖苦、嘲讽、蔑视等一系列j" />神攻击技能。
成年之後,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不高,也偶尔会有人帮她说话,打架却从来没有过。
林云景对此的反应是──感觉很好。就像一个人在荒野中独行,突然遇到了同伴一样。
感觉很好的林云景在锺离把她扑倒时也没表现出反感,还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他很快直起身体,她跟着起来,发现他跨跪在她腰两侧,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锺离拉过她的手包住勃发的生殖器。
林云景意识到他所表现出的不适很大可能只是因为x" />欲而松了一口气。她抽回手:“我先出去,你好了叫我。”
“我,有看过,怎麽做……”他不明白事态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