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而她隔着模糊不清的玻璃观察自己一样。
他感觉自己要抓住些什麽了,却又不是那麽确切。
还在思考,突然觉得脚边有东西踏过,低头正对着猫的眼儿,圆圆的,好奇打量着他,半晌才喵了声,蹭了两下无所谓的走开。
谨慎跟在它後面,才发现它的目的地,是睡着的荼靡身上;回头瞧了他一眼,轻巧的跳上沙发上,蜷缩在她身上,半点也不惊扰到沉睡的女人。
有些情绪复杂的坐在一旁窗边,他打量起睡着的人,从她悠长而缓慢的呼吸,可以知道她睡得很熟。
明知道我会出现,却依然熟睡,她到底是谁?放任我刺探,却又不将答案公布,说她深沉,却又比较像是缺乏情绪……
才想到一半,男人极其细微发觉有人看着自己,谨慎一抬头,果然和理该沉睡的人对上。
没有表情的看了他一会儿,荼靡才决定开口:「你,觉得伤好了?」
皱起眉头,看着缺乏情绪的她一眼,幻灭才说出答案:「还没。」在知道你是谁以前。
看着他,荼靡突然笑得有点温度:「知道我是谁,你的伤应该就会好了吧?」有一下没一下搔着悦玥圆润的下巴,让它舒服的半眯着眼,撒娇喵了几声。
没有回答,幻灭执拗的固执发作,这不能解开的谜题,对於受过严苛训练,善於追猎的自己来说,简直是种污辱,让他怎麽回组织去面对主上,面对她。
幽幽叹气,荼靡看着他的脸,有种灰烬般的温柔:「那麽,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让你痊愈。」
静静等着对方的未竟之语,幻灭温雅脸上,收敛的很乾净,却还是有种山雨欲来的残佞。
「知道以後,你只要相信,不要去探就背後原因。」认真说着,荼靡j" />巧脸上布满严肃认真。
抓住话柄,幻灭锐利质问:「背後原因,是你不想说明的原因?」
扬起似笑非笑的脸,荼靡轻轻回避掉他的质问:「这是一种直觉,而我胆小的完的话,而因为如此扬起一丝激动。
多麽可怜,只是因为让我捡到你,让你活了,却让你得痛苦的走下去,可怜的埃,可怜的埃。
每一次,当他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时候,眼前冰冷的女人,却用着几乎快要烫伤他的语气,重复这样的话,一次,又一次。
「如果小姐允许,埃可以一直陪伴下去。这是埃自愿的,只要小姐愿意,埃愿意献上自己,哪怕是成为棋子或者是祭品,一直到生命尽头。」
在管家说出这段话以後,荼靡突然离开他的怀抱,回到冷清态度看着他:「你没有欠我什麽,不需要这样做,你得为自己负责。这样的情感,太沉重,埃啊!你一直都该明白,这样的情感让我背负,太看得起我了。」
惊觉到自己言论带来什麽样影响,埃万分内疚的道歉,「是埃的错,请小姐原谅。」重新挂上笑容,埃又是个专业管家,只有些来不及敛去哀伤,不只是为自己,也为他效忠的人。
冷眼看着他的道歉和笑脸,偏着头她叹了口气:「算了!这个世界还有谁跟我最相像呢?也不过就剩下你而已,我还有什麽能够抱怨?我还有什麽不满足?」扬起有点扭曲的笑容,却更贴近人类。
拿起折好的衣物,她赤着脚踏上冰凉地板,在走进厕所前结束这个话题:「既然要跟,那就准备吧!」
「是,小姐。」
侧身收拾餐盘,在离去时候将门带上,埃又是那个条理分明的管家,尽量维持表面的假象,或许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而他们心知肚明,这种假象不能持久,甚至脆弱的禁不起触碰,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它崩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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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先生。」轻巧走向穿